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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立医疗端用了半天时间,完成主体B的正式临时档案。
主体栏写的是:
【独立生命主体·云舟甲号。】
历史编号全部放进证据栏。
【YL-001前缀。】
【旧项目编号YL-001-B。】
【云舟运输记录。】
【后备承载体铭文。】
【旧监护协议。】
【母体样本来源记录。】
每一项后面都标注了证据状态。
有的已确认。
有的存在争议。
有的只说明历史关联,不能推导当前身份。
主体B仍然没有被强行唤醒。
程医师把医疗说明提交到中立端。
“她不需要先证明自已记得什么,才获得救治。”
苏清雪看完后,补了一句。
“也不需要先说出自已是谁,才拥有拒绝权。”
这句话写进正式保护条款。
燕京主体A继续接受原有治疗。
旧监护桥已经改成单向被动观察。
旧端只能看到主体存在,不能读取完整波形,不能唤醒,不能采样,不能转接,也不能发起回收。
主体A的波动,不再自动解释成主体B的授权。
主体B的回应,也不能成为主体A的补充确认。
中立裁决端出具阶段性决定。
第一,主体A与主体B属于两个独立生命主体。
第二,相同生命编码只能作为历史技术线索。
第三,生命编码不能证明意识连续、记忆共享或身份相同。
第四,身体样本、生物签名和承载铭文不能替代现实授权。
第五,燕京旧家主印仅作为历史物证保全,不具备现实人身特权。
第六,任何旧机构不得以后备承载体、同源样本或母体资料主张主体B监护权。
第七,后续接触必须经过当前主体授权和独立医疗审查。
第八,云舟承载舱、旧线路、运输日志与旧监护页全部进入中立物证库。
文件读完后,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苏烈守在医疗舱外。
他把重盾靠在墙边,等主体B的独立登记完成,才往后退开半步。
程医师走出来,对他说:“可以不用一直堵在门口了。”
苏烈看着医疗舱。
“我守的是门。”
“现在门已经归中立端管理。”
“那我守人。”
程医师笑了笑。
“她暂时不需要你进去。”
苏烈把重盾提起来,移到旁边。
“我不进去。”
他停了一下。
“有人要进来,先叫我。”
“会叫。”
云舟上的旧箱体已经完成物证入库。
沈半夏做完最后一层非生物隔离阵。
主体B不再依赖原箱体供能。
旧箱体只保留被动数据观察功能,所有生命能量回流已经关闭。
沈半夏检查完阵片,没有立刻离开。
苏清雪问:“还要改吗?”
“先不用。”
沈半夏看着那套旧阵。
“以前我看到这种东西,只想拆掉。”
“现在呢?”
“现在我想先让它失去伤人的功能,再把每一条旧线留给该看的人。”
她收起工具。
“彻底拆除可以等物证固定之后。”
周野完成双端数据封存。
船载原件、云舟镜像、中立缓存、现场见证和旧医庐记录全部锁定。
他没有删除异常记录,也没有覆盖被改写的页面。
“这次没有缺口。”
周野说。
秦风看着三份独立哈希。
“缺口也要留。”
“已经留了。”
“包括旧系统自已改写的那几秒。”
“全部保留。”
钱绍把医疗费用单列完成。
主体A费用由燕京医疗端账户承担。
主体B费用由独立救援专户承担。
设备保全费和调查费用另列。
清回源没有从受害者赔偿专户取钱。
吴杰继续处理外部传播。
有人在追问主体B的身份。
他没有回应。
有人要求公开医疗舱画面。
他直接把请求记录送进中立端。
有人声称清回源隐瞒关键证人。
吴杰只回复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