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啥表演啊?”
“姐,我回来,一个胡同的人都来了。”
倪锤锤把水壶递给他:“辛苦了,喝点水看你声音都哑了。”
“嗯。”
倪贝贝抓起水壶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然后擦了擦嘴说:“我喝好了,姐,咱们开始吧。”
“好。”
倪锤锤看着人说:“开始吧。”
“哦。”
“生男生女不取决女人取决于男人……”
“生男生女不取决女人取决于男人……”
“举个比较通俗易懂的例子:生孩子就好比种地……”
“举个比较通俗易懂的例子:生孩子就好比种地……”
“声音大点,听不清。”
“就是声音大点,是不是没吃饭啊?”
“种子是啥样的长出来的就是啥样的。”
……
“几遍了?”
倪锤锤看了眼手表问。
“九遍,还差最后一遍。”
“行,最后一遍了,念完今天就结束了。”
又念了一遍,倪锤锤开口点评:“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声音小了点但整天还算可以吧,明天记得就按照后边的声音念。”
“知道了。”
“嗯,大家可能听过我的名字也可能没听过但不管听没听过我在这就介绍下自己,我是倪锤锤。
对,就是你们听说的那个倪锤锤。
我这人呢脾气不好,街道办欢迎你们过去找茬,找的轻了就和她一样念念册子上的内容,要是重了就去大西北支援支援建设。
我这话说到做到。
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去我们街道打听打听,也可以去胶鞋厂打听打听,胶鞋厂不是我们街道的。
看看他们领导的孩子这会在哪呢。”
“哦,对了,这个小册子上的内容后天你们就不用再借了,直接买一份人民日报就能拥有。
打扰大家的时间希望大家见谅,不见谅也没事,明天我们会继续打扰。”
“走吧。”
“哎。”
众人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双眼迷茫道:“她那话是啥意思?”
“还能是啥意思,登报了呗。”
“这……这样的内容也能登报?不觉得臊的慌吗?”
“有什么臊的慌的,你们收益了就不想想其他人吗?”
“就是。”
“可……可这样一来男人岂不是很没面子?”
“面子、面子,你就知道面子,你咋不说那些快被打死的人多可怜,老娘怎么不知道你心肠这么硬。”
“我没有,我就是担心其他人。”
“其他人关你什么事?”
“我……”
“啪!老娘真是看错你了,也幸亏当初我第一个生的是个儿子不然还不知道被你怎么嫌弃呢。”
“我没有,我就是……”
“就是啥就是,以后不要和那些不着调的人凑一起嘀嘀咕咕,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和他们凑一起,你就滚出家,老娘自己过。”
“你这人。”
“回去。”
“我……”
“你不回我回家就锁门。”
“走,没说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