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给钱吧。”
“我……”
“嗯?”
“给……给你。”
颤颤巍巍的从兜里掏出两分钱,倪锤锤皱眉嫌弃道:“两分钱你是瞧不上我还是觉得你自己命贱啊?”
“我……我只有这么多了。”
倪锤锤看到摸遍全身还不到一毛钱眼里的嫌弃都快实质化了:“不是,你刚刚口气大的好像自己是全国首富结果全身上下一毛钱都没有。
你……你是怎么说出又穷又富的话的?”
羞愧。
大队长听着倪锤锤的话觉得扎心,因为他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轻咳一声:“那个你要多少啊?”
倪锤锤不说话。
邹铩开口说:“我们收费都是有依据的,看着这位大婶今年也有五十了吧,那就给五十块好了。”
“我今年四十二。”
“哦,那就四舍五入,给五十,谢谢惠顾你是给现金还是给存折啊,我们这边接受多种方式付款。
当然现金和存折都没有的话也可以用粮食抵,我媳妇身体弱上不了工,有粮食那就更好了,嘿嘿~,果然不管在哪我们家都靠我媳妇养家。”
众人:“…………”不是,以为是个王者,结果就是个吃软饭的,难怪对媳妇那么好,都靠媳妇养能不好吗?
“我没那么多钱,也没有那么多粮食。”
倪锤锤一听没有不乐意了,撇嘴道:“没钱?你死什么死啊?真是活不明白,死也没钱,你说说你这几十年是怎么混的?
我要是你这么没用我都没脸出来见人。”
“我……呜呜~”
“哭啥哭?我说的有错吗?好好的一个人不想着怎么靠自己的双手挣钱一天天的净整些歪门邪道,整歪门邪道你倒是过好啊?
结果呢?整也没整明白,你要是争气点至于到现在连去死的钱都没有吗?
你……”
“呜呜~,别说了,别说了。”
倪锤锤听到此起彼伏的哭声扭头看去,嚯~,这是一起被风沙迷了眼睛吗?
“你们是提前给她哭丧吗?你们这的规矩还挺特别的,我们那哭丧的一半都是平辈和晚辈,你们这是一人死了全大队跟着哭丧啊?
真是有情意的大队啊,我算是来着了。”
众人:“…………”
“我们不是。”
“不是啊,那就是被风迷了眼,确实挺多土的,农闲的时候你们闲的没事干的时候也可以去山上背点石头啥的把路铺一铺。”
大队长:“…………”
“咳咳~,那个你看钱能不能少点?”
“你说少多少?”
“要不就一……要不就十块钱好了,咱们庄户人家不富裕五十块钱确实太多了,十块钱她要是没有我直接把她工分化给你,你看成不?”
倪锤锤看邹铩。
邹铩勉为其难道:“既然大队长都开口了,我们要是不给你个面子显得我们不近人情,那就十块好了。
以后谁家再有个不想活的也按照这个标准吧,就当是我们在这里当知青给大家的优惠了。”
众人:“…………”这样的优惠并不想要,不对,这样的优惠想要但他们并不想死。
“那就谢谢你给我这个面子了。”
大队长咬牙切齿的回了一句。
“不用谢,都是应该的。”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