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就算没毛你也是没毛麻雀里边最俊的。”
“喳喳~,真的吗?”
“当然。”
“喳喳~,呜呜~,同类还是你好。”
“吱吱~,哭啥哭,能不能像个爷们直面自已的丑陋啊,麻雀有几个没毛的不就你一个吗,既然就你一个那美丑不都是你。”
“喳喳~,你……”
倪锤锤看它气的都翻白眼了看了眼鼠霸天示意它少说几句。
鼠霸天看哭的不能自已的麻麻批扭头不看它,丢它们动物的脸。
“好了,不哭了,霸天和你开玩笑呢,来,说说那边是什么情况?”
“喳喳~,那边是一个金矿,里边有咱们的人也有那个岛上的人,咱们的人都是被拐来的没日没夜的开采金矿。
他们手里不但有武器,还抓了深山里的野兽为他们所用,稍微靠近一点就会被它们闻到,靠近的小动物也会被他们抓住要么自已吃要么喂野兽。
哦,对了,他们在外边还有同伙。
具体是谁不知道,但他们很明显是比较有恃无恐的。哦,之前的那个大队长就是无意间发现了这里去报信被杀了的。
他们开采出来的金子大部分送回国,小部分用于发展势力借此再一次开始人体实验,盛同志就是他们拉拢的人才。”
倪锤锤听罢也没什么惊讶的毕竟一开始他们就是这么猜测的,扭头看向邹铩:“你觉得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邹铩闻言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用我们的钱财害我们的人、破坏我们的土地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先按兵不动,毕竟我们还没搞清楚他们的同伙都有哪些,这里不能毁。”
“我也觉得这里先不管,等外边那些人都摸清楚了再一网打尽。”
“嗯。”
倪锤锤拍了拍手说:“既然这里暂时不能动那就回去吧,想必我们等的鱼这会也该从公社游回来了,都送上门了就没有让人家等的道理。”
“媳妇说的是。”
“回吧。”
“嗯。”
“哗哗~,你们要走了吗?”
“嗯。”
“哗哗~,再见。”
“再见。”
俩人两只原路返回。
“簌簌簌~~”
听到声音倪锤锤扭头看到无数植物挥舞着藤蔓把他们的痕迹扫除。
“哗哗~,你们放心离开,保准不会有人知道你们来过。”
“谢谢。”
“哗哗~,不用谢,我们是自已人。”
“嗯。”
倪锤锤上扬着嘴角欢快的离开,身后簌簌的声音一路伴随,来到老松树前站定:“松树爷爷,谢谢你的枝条对我帮助很大。
我们已经找到了地方,等外边的人都确定后就会来收拾他们。”
“哗哗~,能帮忙就好,看来那些娃娃们还是有点用的,没事,可以等,一切注意自已的安全。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拿着我的枝条告诉它们,我虽然没什么大用但那些松树们还是会听我几句的。”
“我会的,谢谢。”
“哗哗~,不用谢,我们也是保护我们自已的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