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婆子有自已的盘算,倪锤锤一看就是那种很本事的人而且还在京市,如果她不是那么难缠她说啥也得攀上这门亲。
可她太难缠,和她打交道吃亏的只会是他们。
既然这样那就离的远远的,而老大已经结扎了,以后也不会有自已的孩子,如果吴红粱和倪贝贝断了关系那她就只能对她孙子孙女们好。
不用担心她把钱挪走。
娘家离的远还联系不上,她的心就只能在朱家。
“娘我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签字摁手印。”
“我……”
“啪!”
“我什么我,我说话不好使了是不是?”
吴红粱捂着脸:“好使。”
“好使那就签字摁手印。”
“我这就签字。”
“那还不赶紧的。”
“嗯。”
吴红粱拿着笔看着倪贝贝说:“贝贝,你真的要和我断绝关系,我可是你妈啊你真的舍的吗?”
“我可以不断亲以后跟着你留在朱家。”
吴红粱不说话了。
倪贝贝自嘲一笑:“你看你没办法留下我,既然不愿意留那就签字吧,难不成你真的打着我姐把我养大你摘桃子的心思?”
“我……”
“你也不看看你够不够揍的,我姐让你签字只是给你面子不是真的怕你,其实她明明可以一剪刀送你去见我爸但她没有,你就知足吧。”
“我……”
“我啥我,签字摁手印。”
“知道了,娘。”
吴红粱在纸上签上自已的名字,摁手印没有印泥,瞅了瞅,最后手指伸向朱婆子的伤口沾了点血摁上自已的手印。
“你……”
“你们也签字摁手印。”
“我们?”
朱婆子指着自已满脸不解。
“对,你们,虽然你们和贝贝没有关系但我怕你们不要脸打着后奶奶、后爹的名头去骚扰他,所以你们也签上你们的名字吧。
当然不想签也可以……”
话没说完但手上的剪刀已经把一切都说了。
“我们签字,我一个公社肉联厂的屠宰师傅一个月工资几十块我回去找一个小孩子笑话。”
朱屠夫抓过笔签上自已的名字,手印也是沾的朱婆子的血。
朱婆子:“…………”
“你也赶紧的吧。”
“我不识字。”
“不识字不是有你儿子嘛,让他给你写,你摁手印。”
“哦。”
朱屠夫签上朱婆子的名字。
朱婆子沾了朱屠夫的血摁手印,心想:凭啥摁手印的血都是她的,她偏偏不让他们如意,她也要用他的血。
“都签好了,给你,你们可以走了吧?”
“可以,这个藏污纳垢的地方我还真不想待,空气臭。”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