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宝,你还是我送去医院接生的呢,我对你有再造之恩,你第一声爸得喊我,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争抢的上劲的几人听到这话扭头看他:“你谁啊?”
“他是倾迪。”
海学几人不认识,但一个学校的鳌娇她们可是认识的。
“啊?不认识。”
“对,我就是倾迪,我和倪锤锤可是一个单位的,而且都是主任,最最重要的是我大伯是革会的主任,所以你们别跟我抢啊。”
几人:“…………”不是,这还用上威胁了。
母盼勤扯了扯自已的衣领轻咳一声说:“你要这么说那我可必须和你抢一抢了。”
“就是,就是。”
“我大伯是革会主任。”
“我八辈贫农,根正苗红。”
“我大伯是革会主任。”
“我自已也是个主任。”
“你……”
鳌娇看他们都上场了只有她家那个坐在那和个木头桩子似的不动着急的催促:“老具你别干坐着啊,咱也得加入啊,不然以后霸宝和咱不亲咋办?”
具厂长轻咳一声说:“一个个都是主任啥的,我一个厂长和他们争显得我以大欺小,以权压人,不好、不好。”
鳌娇闻言哈哈大笑道:“对,对,你们身份都比不上我家老具,所以这第一声爸和妈是我们的。”
“你想屁吃。”
“那你们也当个厂长试试。”
“我家有厂长。”
倪贝贝看他们一个身份一个身份的说出来,对了对手指一脸不自信道:“干爸干妈的竞争好激烈,幸亏我会投胎,早早的占据了血缘上的优势,不然我一个靠我姐养的学生怕是堂舅舅都轮不上。
感谢我爸!”
邹爷爷在一旁一个劲点头:“可不,咱也就是占了血缘的优势,不然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可抢不过他们。”
俩人对视一眼齐声说:“感谢血缘。”
“什么血缘?”
书特勤带着媳妇孩子走进来就听到俩人的话一脸疑惑的问。
“哦,我们在感谢我们和霸宝有血缘关系,不然凭我们这老的老,小的小的,怕是占据不了如今亲爷爷,亲舅舅的位置。”
倪贝贝点头如捣蒜:“可不,我们一个退休的没身份的老人,一个年轻的靠别人养的穷学生,不占优势。”
“啊?”
“我大伯是革会主任,霸宝的第一声爸必须喊我。”
“我根正苗红,自已还是个主任,而且我媳妇还去国外了,我们可以给霸宝提供海外关系,第一声得喊我俩。”
“你这是自曝自已有海外关系,小心我……”
“国家允许的,国家派的。”
“我家老具是厂长。”
书特勤看着几人扭头说:“这是今天的满月节目吗?那我们是不是也要上去争一个啊?”
“你争啥?”
风组长看着他问。
书特勤摸着下巴说:“他们都在争爸妈,我这年龄和他们争好像有点欺负人,爷爷好像没人争,要不我去争个爷爷辈来当当?
而且当霸宝的爸好像有点不太安全。
爷爷辈没人争还安全。”
风组长想了想点头:“也行。”
“那……”
“你们就别跟着凑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