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新宅地这边,吃过晌午之后一家人又开始了马不停蹄的忙碌。
午后的日头正毒,火辣辣地炙烤着大地,连知了都叫得有气无力。
经过这几日的加紧赶工,新宅地的面貌已有了不的变化。
最显眼的是那圈院墙。
以石块和夯土为基,土坯垒砌的墙体已经超过了成人胸口高,沿着划好的宅基界限整齐地延伸开来,将未来家园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墙泥用的是精心调配的三合土,抹得光滑平整,在烈日下迅速干结,显得十分结实。
院墙朝南留出了宽敞的大门位置,门框的立柱已经埋好,用的是结实的栎木。
院墙内,三间正房的地基早已夯实垫高,高于周围地面以防潮。
此刻,房屋的墙体也已垒起了大半。
同样是土坯砌筑,但比院墙更厚实,墙角用了较大的石块加固。
东西两间稍些的屋子墙体已接近一人高,中间堂屋的墙体略矮些,但进度也相差不多。
垒墙是个技术活,要求横平竖直,土坯之间的泥浆要饱满均匀,
林清舟心细手稳,这活主要由他负责,林清河和晚秋负责给他递土坯、和泥、运料。
而最让兄弟几个觉得得力的,就是家里新添的大黄牛了。
牛车此刻就停在一旁的树荫下,车板上还残留着些许黄泥。
上午回来前,林清山已经赶着牛车去后山河滩拉了两趟质地细腻的黄土回来,堆在宅地一角,预备着下午和明天用。
有了牛车,运送土坯、木料、三合土的速度大大提升,省去了最耗力气的搬运环节,盖房子的效率肉眼可见地提高了。
“三哥,泥!”
晚秋脸颊晒得通红,鼻尖挂着汗珠,用木锨从和泥坑里铲起一锨湿滑的三合泥,利地递到墙头的木板上。
她虽是个姑娘家,但自做惯活计,手脚麻利,丝毫不输半大子。
“哎,好!”
墙上的林清舟应了一声,用泥抹子飞快地将泥刮起,仔细地抹在刚放好的土坯缝隙和面上,动作熟练。
他光着膀子,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水涔涔,在阳光下闪着光。
林清山则和刚刚过来的林清河一起,在处理盖房用的木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