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是只见过世面的猫，没有被两个一模一样的主人弄得猫脑宕机，它灵巧的跳到江烨腿上闻了一通，撒娇似的拉长声音。

“喵～”

江夜：“它都是只老猫了。”

“六岁的猫咪不算老。”江烨说。

他把江江抱起来吸，闻到那股暖洋洋的小猫味，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得到安抚，放松下来。

外面下着暴雨，雨滴拍打窗户，城市被笼在一场不知什么季节的雨幕中。

江夜把灯打开，将泡好的安眠茶推过来，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

江烨待在这一方被隔出来的温暖小世界，看着江夜收拾碗筷，动作很慢的趴在了桌上。

他半张脸埋在手臂里，眼镜有些歪，很安静的望着江夜。

江夜什么都知道。

系统功能太过逆天，模拟出来的一切都太过真实了，像是凭空捏出了一个世界。

于是江烨难以遏制，思绪变的天马行空。

他们怎么分辨出自已是被模拟出来的？知道自已是假的，会怎么想？系统真正给他们模拟情绪了吗？

可能是久违的放松太过安逸，江烨想来想去，最终把注意力放在江夜身上。

盯着他洗碗。

江夜这个名字居然能和洗碗联系起来，多少有些新奇了。

江烨趴了一会，坐起来抱着安眠茶暖手，“这里有什么特别吗，可以屏蔽暴食？”

“当然特别。”

江夜甩了甩手，扯过毛巾擦手指，坐在他对面。

“还记得你有三次进入惩罚场景的机会吗？”

江烨：“记得。”

“省一次不用，可以留下来非常庞大的系统能源，你知道可以做多少事吗？”

江烨抿了一口安眠茶，摇头。

“不知道。”

江夜：“相当于两千多万的奖励值。”

江烨：“！！”

奖励值居然还可以用千万为单位，每开启一次通道竟然要耗费这么多能源？！

“江烨，你明白了吗，破局关键点就在于这些能源，在于你。”

“至于这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没必要深究，因为根本不会发生。”

江夜伸手握住江烨的手臂，指腹轻轻摩挲，他勾起嘴角，说：“还有两件事决定告诉你。”

江烨表情认真起来。

“好，你说吧。”

江夜注视着他，“第一，现在没有什么能限制我的，我终于可以把一切都告诉你。”

“当初系统之所以要抹杀我，是因为我窥探了太多不该我知道的事，比你想象中要多更多。”

“如果我想的话，可以像暴食一样吞噬系统，一点点蚕食他们......当然，我没兴趣这么做。”

这么干代价太大，于他而言得不偿失。

江夜饱含深意的垂下眸子，盯着江烨的一截衣摆，心想，之前不想做，现在就不一定了。

“第二。”江夜顿了一下，“我本来打算一辈子不说的。”

江烨表情变得无比专注，满含敬畏的等待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江夜攥拳抵在唇边，很轻的咳了一下，收敛了那懒散的笑意，很认真的说：

“我喜欢你，是那种想和你结婚，接吻，和上床的那种喜欢，从最开始，我就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