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该摊牌了!
祝玉妍一愣,皱眉道:“公子有话明讲便是!”
“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我过后准备寻一家势力,助其平定天下!”
王乾微微一笑。
婠婠抬眼看向王乾,她自是明白这件事,当初在西湖上,王乾说了天下自有其他人定。
祝玉妍瞳孔一缩。
她听明白了王乾的意思,一时间陷入沉默。
“爭天下的事情,同阴癸派已经无关了,你也不必为此忧虑。”
王乾笑道:“这回省心了吧!”
婠婠偷偷看著师父,见其胸口起伏不定,知道被气得不轻。
她当初不清楚王乾的具体想法,也没有在信中提及此事。
刚才也忘了说,只顾著想怎么避开单美仙之事。
祝玉妍想到那封信,心里就气,冷声道:“妾身就知道王公子早有此意,当初留下那封信,妾身还真以为王公子不会加入其他势力,后来又看了一遍,才发现王公子话语的隱藏含义!”
“言必行,行必果!”
王乾说道:“做不到的事情,我不会胡乱允诺。”
“妾身管不了王公子的决定!”
祝玉妍平静道:“但是王公子也管不了阴癸派的决定!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妾身告辞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你应该也不知道!”
祝玉妍也不说话,目光静静地看向王乾。
她已看出来了,王乾想要留下婠。
“我,决定覆灭魔门!”
王乾正式摊牌。
婠婠:“————”
白清儿:
”
”
闻彩婷:
旦梅:
”
“”
“你说什么”
祝玉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听错了。
“玉妍,你应该知道,一句话我只说两遍!”
王乾面带微笑地看向祝玉妍。
“为什么”
祝玉妍想起这句话的出处,强压下心头怒火,换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
王乾似乎是在自问,又似乎是被问题激怒了,他站起身背著手来回走了几步,忽然站定脚步,看向目光紧紧盯著他的祝玉妍,语气罕有出现了怒意:“你不该问我,该问你自己!魔门两派六道做了什么!別说你不知道!”
闻彩婷和旦梅面色骤变。
婠婠小脸发白,怔怔地望著王乾,眼神有了一丝淒意。
她不知道王乾想要毁灭魔门。
但她知道王乾这般人容不下黑漆漆的两派六道。
早晚有一天,他会降下雷霆之火,焚尽魔门。
可她该怎么办
阴癸派怎么办
祝玉妍咬牙切齿,强压心头愤怒,她听明白了,但没有完全明白,寒声道:“好!
好!好!我就知道你看不上圣门,如今露出本面目了!”
“圣门”
王乾哈哈笑道:“玉妍,你信吗”
祝玉妍咬紧牙关。
“有边不负的圣门有辟守玄的圣门有荣凤祥的圣门有席应的圣门有赵德言的圣门有左游仙的圣门有尤鸟倦的圣门
有无数人渣、垃圾、畜生、蛆虫的圣门
玉妍,你说的圣门莫非存在於梦里
还是说你习惯了以黑为白以丑作美以坏充好
以人渣当师弟以垃圾做师叔”
王乾的声音震盪大殿內外,房梁的灰尘噗噗而落,目光冷如寒冰地望著面色铁青的祝玉妍,森然一笑:“圣门我圣尼玛!”
静斋,后堂住处。
单美仙站在院子里听著远处那迴荡半个山门的话语,面色复杂难言。
“娘,乾哥是不是被那个女人激怒了!”
单婉晶同样听的一清二楚。
独孤凤跃跃欲试,想跑去前面,看看有没有架可打,不过她很快小脸红扑扑一片,双腿多了一丝扭捏。
王乾的强悍属实超凡,她一个人势单力薄,现在还没有恢復。
独孤凤目光看向母女俩,想到那日偷听的事情,越想越害羞,也不管前面吵翻天,掉头跑回屋子,钻进被子里掩住红扑扑地小脸。
大殿內。
婠婠小脸煞白一片。
白清儿噤若寒蝉,恨不得缩进椅子里。
她不该在大殿,应该在缝里。
闻彩婷面色惨白如纸,目光透出一股绝望。
她怎么也没想到,王乾竟然想要覆灭魔门。
王乾一个人灭了慈航静斋,她再狂妄,也不敢说阴癸派战斗力能抵得上慈航静斋。
旦梅咬了咬牙,一言不发。
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王乾,你欺人太甚!”
祝玉妍怒吼一声。
“我欺你”
王乾笑了,“玉妍,你知道吗师妃暄用生命见证了我没礼貌的一幕,梵清惠用生命见证了我真放肆的一幕,现在你说我欺你,莫非你也想见证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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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婠婠不顾一切地拉住王乾的胳膊,淒声道:“你放过祝师吧!”
“婠儿,不要拉他!”
祝玉妍怒道:“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王乾摇头一笑。
玉妍老师嘴巴很硬气,但她就是不敢动手。
王乾拍了拍,示意她没事,自光平静地望著祝玉妍,说道:“玉妍,魔门必灭!我给你一个机会,你配合我灭掉魔门所有势力,阴癸派彻底大清洗,从此转型走正路,我把慈航静斋的山门给你都可以!”
婠婠懵了一下,旋即美眸亮了,“公子的意思是阴癸派变成慈航静斋”
闻彩婷:
”
”
旦梅:
白清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