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去把碗筷摆上吧。”
郑晓月笑著说,指了指橱柜,
“小心点拿,別碰著。”
丽芙点点头,转身去拿碗。
她动作很轻,打开柜门,蹲下身。
毛衣的下摆隨著她蹲下的动作往上缩了一小截,露出一截后腰。
皮肤很白,脊柱的凹陷很深,一路往下,消失在牛仔裤的腰线里。
腰很细,蹲下时能看到肋骨的轮廓在薄毛衣下隱约起伏。
晓月看著她,心里嘆了口气。
这孩子,太瘦了。
“在挪威吃得不好”
郑晓月一边翻炒锅里的青菜,一边隨口问。
丽芙端著碗,摇了摇头:
“其实吃得还挺多的...”
“那怎么还这么瘦呢。”
郑晓月转过头,上下打量她,
“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似的...李阳那小子,没给你吃饱饭”
丽芙的脸一下子红了。
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她低下头,盯著手里的瓷碗:
“他…他照顾得很好。”
“那就好。”郑晓月点点头,把炒好的青菜盛进盘子。
丽芙把碗筷摆上餐桌。
餐桌是深色的实木,桌面擦得很亮,映著厨房的灯光。
她把碗一个一个摆正,筷子放在碗旁边,间距几乎一样。
郑晓月端著菜出来,看见这整齐的摆放,笑了。
“这么讲究”
丽芙摇摇头:
“习惯…”
“你在家也这样”
郑晓月问。
丽芙的手指顿了一下:
“偶尔...”
郑晓月没再问。
她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桌,解下围裙,招呼:
“老儿子!吃饭了!”
李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已经换了件家居服,深灰色的棉质长袖,袖口有点松。
头髮有点乱,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似的。
郑晓月从厨房探出头,看见李阳穿著家居服出来,眉头一皱:“衣服穿好,成天邋里邋遢的。”
李阳扯了扯松垮的领口:
“这不是在家里嘛,舒服。”
“当著芙芙的面呢,有点人样。”
郑晓月瞪了他一眼,转身回去继续忙。
李阳笑了笑,耸耸肩,走到餐桌边。
丽芙已经把碗筷摆得整整齐齐。
她蹲在橱柜前,正踮著脚够最上层的汤碗。
米白色的毛衣下摆隨著动作往上缩,露出一截后腰的皮肤。
很白,在厨房顶灯下泛著温润的光泽,腰窝深陷,脊柱的线条清晰地往下延伸,消失在牛仔裤的鬆紧带边缘。
腰肢细得离谱,蹲下时能看到肋骨的轮廓在薄毛衣下若隱若现。
李阳看著,喉咙动了动。
他走过去,从她身后伸出手,轻鬆拿下了那只汤碗。
手臂擦过她的肩膀,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著排练时出的薄汗,有种温热的甜腻。
丽芙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慢慢转过头,仰著脸看他。
厨房顶灯的光正好落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鼻尖上还沾著刚才摆碗时蹭到的一点灰,她自己没察觉。
“谢谢。”
她小声说,耳尖又红了。
李阳把汤碗递给她:
“如果够不著的话,直接站起来...或者叫我。”
丽芙接过碗,指尖碰到他的手,缩了缩。
她站起来,低头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毛衣领口有点大,隨著她低头的动作,锁骨深陷的凹陷全露了出来。
皮肤白得晃眼,在暖黄的光线下像覆了一层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