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大概一个小时，购物车装满了。

结帐的时候，李阳拎著大包小包，丽芙牵著他的衣角，跟在身后。

走出超市，天已经有点黑了。

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落在地上。

李阳拎著东西，另一只手牵著丽芙。

往家走。

路上，丽芙忽然开口：“阿阳。”

“嗯”

“以后，別和別的女生说话好不好”她小声说，“我怕。”

李阳停下来，转过身看著她。

她的眼睛很亮，带著点不安。

“好。”李阳说，“以后除了你，我不和別的女生说话。”

丽芙点点头，笑了。

嘴角弯起来，很好看。

李阳心里软了一下。

他低头，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有点凉。

丽芙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

手指揪著他的衣角。

李阳笑了笑，牵著她继续走。

回家的路，很长。

但他们走得很慢。

很稳。

第二天早上，李阳起床的时候，丽芙还在睡。

她侧躺著，面朝他这边，呼吸很轻。

头髮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贴在脸颊。

李阳看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掀开被子，下床。

他趿拉著拖鞋，走到厨房。

郑晓月正在煮豆浆，看到他进来，笑了笑。

“醒了丽芙呢”

“还睡著呢。”李阳说，“我去买早点。”

“不用，我买了油条和包子。”郑晓月说，“你去洗漱吧，马上就好。”

“好。”

李阳走进卫生间，洗漱完出来的时候，丽芙已经醒了。

她坐在餐桌边，揉著眼睛，头髮乱糟糟的。

“醒了”李阳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髮，“快吃早点，吃完我去诊所，下午早点回来陪你。”

丽芙点点头，拿起一根油条，小口小口吃著。

吃完早点，李阳换了鞋，准备出门。

丽芙站在玄关，看著他。

“下午早点回来。”她说。

“好。”李阳点头，伸手抱了抱她，“我走了。”

“嗯。”

李阳走出家门，往公交站走。

阳光很好，落在身上暖暖的。

他掏出手机，给丽芙发了条消息：到诊所给你发消息。

发送。

公交车来了，他上车，刷卡。

人不多，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看著窗外的街景，心里很踏实。

到了诊所，他给丽芙发了条消息：到了。

丽芙回了个“嗯”。

他收起手机，走进数据室。

陈云舟已经在了，坐在电脑前，手里拿著份文件。

“来了”他头都没抬，“今天把上周的访谈记录整理一下，装订成册。”

“好。”

李阳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开始整理记录。

一直忙到中午，才整理完一半。

他站起身，准备去楼下买饭。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林薇站在那儿。

她手里拎著个保温桶，看到李阳，脸又红了。

“学长。”

她小声说，

“我...我给你带了点我自己做的饼乾，谢谢你之前帮我。”

“不用了。”

李阳说，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你拿回去吧。”

“我知道。”

林薇吞了口唾沫，

“我就是想谢谢你，没有別的意思。”

“真的不用。”

李阳往后退了一步，

“你赶紧回去吧，別让別人误会。”

林薇的眼睛红了。

“学长，我...”

“別说了。”李阳说，

“我还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