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隨著无相仙蛊的能力发动,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柄银白色的长刀。
这柄刀的刀身没有实体,只有一层薄薄的光晕,像月光凝聚而成。
但实际上,这却是方寒用无相仙蛊从空中抓取的一缕空间之力,又用君子不器仙蛊凝聚而成的。
此时,当方寒隨手一挥,刀光闪过,没有声音,没有风声,甚至连空气都没有波动。
但吴道子面前的石桌桌角,却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断面光滑如镜,像是被什么东西凭空抹去了一样。
见此一幕,吴道子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明明没有感觉到任何灵力波动,没有感觉到任何杀意,甚至连刀光都没有看清,但那柄刀,就像是直接出现在石桌的桌角,然后直接消失一样,像一场幻觉般的斩去了桌角。
“师父,这是……”吴道子的声音有些发涩。
方寒收回刀光,淡淡道:“一道空刃而已,算是宇道与刀道的结合。
在这道手段之下,刀光不是从你手中斩出的,而是从空间中『长』出来的。
因此,你不需要挥刀,只需要在空间中『种』下一颗刀意的种子,它就会在你想要的位置生根发芽,破土而出。”
吴道子沉默了。
他不是听不懂,而是觉得太难了,在空间中“种”下刀意的种子,这是他能做到的吗
方寒没有再看沉默的吴道子,目光转向宇文长康。
“宇文长康,你之前修的是金道,而金道的精髓在于坚硬,在於无坚不摧。
但坚硬的前提是稳固,稳固的前提是空间,你需要学会將金道之力嵌入空间,让空间成为你金道之力的载体。
这样,你的金道就不再是外物,而是你自身的一部分,是你与生俱来的天赋。”
他抬手,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枚银白色的金属小球。
小球悬浮在空中,缓缓旋转,散发著淡淡的金光。
方寒將小球弹向宇文长康,小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宇文长康掌心。
宇文长康捧著小球,感觉它很轻,像一片羽毛,但又很沉,像一座山。
他试著催动金道之力,小球上的金光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了下去。
“它需要空间之力来催动。”方寒说,“你的金道之力只是钥匙,空间之力才是锁,没有锁,钥匙插进去也转不动。”
宇文长康苦著脸,看著掌心那枚小球,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转不动这把锁。
方寒最后看向南宫重明。
“重明,庆幸的是,你之前並无主修流派,或者说並未深入选择流派,那么如今,正好改修宇道。
而关於宇道,我只能先和你说,宇道的精髓在於变化,在於无拘无束,你不需要像他们那样,將其他道与宇道结合,你需要的是纯粹的宇道,是空间本身。”
他抬手,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枚银白色的罗盘。
罗盘上刻满了细密的纹路,像一张被微缩的空间地图。
方寒將罗盘递给南宫重明,南宫重明双手接过,感觉罗盘很轻,像一捧空气,但又很实在,像握住了什么有形有质的东西。
“这虽然只是一道被我截取下来的空间,但我將其做成空间罗盘之后,他却也有了一部分的未能。”方寒说,“上面刻著方圆百里內的空间结构,你需要学会阅读它,理解它,然后掌握它,当你能在脑海中完整地勾勒出这片空间的结构时,你就迈出了宇道的第一步。”
南宫重明看著手中的罗盘,眼中满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