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江龙,早已反手把那两枚令牌抄在手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跟摘花一样轻鬆写意。
他甚至还抽空用两根手指夹著一枚圣火令,在手里掂了掂,评价道:“材质不错,就是上面的武功粗陋了些。”
一句话,让辉月使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一口血喷了出来。
只剩下一个妙风使。
他已经被眼前这神魔般的手段嚇破了胆。
他怪叫一声,转身就逃!
他想逃回船上,他想逃离这个噩梦般的男人!
然而,他刚跑出两步。
就感觉自己的后颈一紧,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提了起来。
是张江龙。
他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妙风使的身后,单手提著他的衣领,把他举在半空。
“我让你走了吗”
张江龙的声音很平淡。
“你的玩意儿,也交出来。”
他另一只手探出,妙风使根本来不及反应,怀里跟手里的四枚圣火令,便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片,自动飞入了张江龙的手中。
至此。
六枚圣火令,全部易主!
整个过程,从张江龙出手到结束,不超过三个呼吸。
他甚至连双手负在身后的姿势都没变过。
这已经不是武功的差距了。
这是境界的碾压!
“不......不要杀我!圣火令给你!都给你!”
被提在半空的妙风使,嚇得涕泪横流,裤襠一片湿热,竟是当场失禁。
他语无伦次的用生硬的汉语求饶,再没了半分总教使者的威风。
张江龙嫌恶的皱了皱眉。
他就像扔一件垃圾一样,隨手把妙风使往海边的方向一丟。
“滚。”
隨即,他看也不看那已经昏死过去的流云使,和面无人色的辉月使,又是隨意的两脚。
“砰!”
“砰!”
两人如同两个滚地葫芦,被他精准的踹飞出去,跟妙风使一起,在沙滩上划出三道长长的痕跡,最终“噗通”几声,齐齐落入了冰冷的海水里。
那几百个结阵的波斯教眾,看到自己的三位使者跟土狗一样被解决,早已嚇得魂飞魄散。他们面面相覷,不知是谁先带的头,丟下弯刀,怪叫著转身就跑,连滚带爬的逃回了自己的大船。
顷刻间,原本杀气腾腾的海滩,变得空空荡荡。
只剩下那几堆还在烧的篝火,跟被海浪拍打著,沉浮不定的三个白色身影。
沙滩上,死一般的寂静。
不管是谢逊张无忌,还是远处的那些明教高层,都跟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三个联手之下,把神功大成的张无忌都玩弄於股掌之间的顶尖高手..
就这么......被解决了
解决的如此轻鬆,如此写意,如此的......不费吹灰之力
这真的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吗
张江龙没有理会眾人的震惊。
他把那六枚黑沉沉造型古怪的圣火令拋给了同样看呆了的张无忌。
“拿著。这上面的文字,回头找个懂梵文的翻译一下。”
“啊哦......是!是!恩公!”
张无忌手忙脚乱的接过,只觉得这六枚薄薄的令牌,重若千斤。
张江龙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此行的收穫,不在於这几块破铁牌子,而在於他胸中所藏的,那已经去芜存菁,与自身武学印证百遍的全新武道理路。
“用奇诡之法,锻炼人体最隱秘的关窍,从而获得非常理的身法与出招之道......此路虽偏,却也为武学之道,另闢蹊径。”
他心里默默盘算著,这门来自波斯的奇功,对他而言,便如一块绝佳的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可以磨礪他自身的武道锋芒。
至於那三个武功已被掏空的使者,则再无半点用处。
张江龙解决了这些人,自光越过海滩,投向了那黑沉沉一望无际的海平面尽头。
“波斯总教么..
“7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探寻的笑容。
“不知你们那波斯总坛的藏经之处,还有多少这等奇功绝艺,可供我......一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