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4章 货截住了(1 / 2)

四合院的红火人生 佚名 2220 字 17小时前

第1044章货截住了

第二天,段成良没有去翰雅斋,而是去了湾中。

阿辉通过在弯弯有限的力量查到了李宗翰在台中的又一个仓库地址—一在台中郊外,一片农田中间,灰色的平房,四周没有人家,很偏僻。

段成良站在远处的树丛里,把意识探过去。仓库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空木箱和一堆稻草。他在仓库里待了半个小时,把每一个角落都搜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收回意识,小心翼翼的摸进了仓库,站在空荡荡的仓库里,心里仔细盘算————,陈要把货暂时先集中到湾湾,这批货不会一直留在日本。中井来湾湾,就是为了安排转运。

趁著这个机会,他不但要把陈的这批货给截住,还要摸清包括李宗翰在內的全部底细。

回到湾北已经是傍晚。段成良没有回旅馆,而是在李宗翰的古董店附近找了一家小麵馆,一边吃麵一边把意识探向李宗翰的古董店。

店里已经打烊了,里面的灯却亮著。李宗翰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著几份文件,正在翻看。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任何异常。段成良收回意识,吃完面,回到旅馆。

第三天,李宗翰主动打来了电话。

“林先生,我是翰雅斋的李宗翰。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段成良握著电话,嘴角微微翘起。“李老板,价格还能再商量吗”

李宗翰沉默了一会儿。“林先生,这个价格已经很高了。如果您不满意,我可以再帮您问问別的买家。”

“好。那就麻烦您了。”

电话掛断了。段成良把手机放在桌上,坐在床边,闭著眼睛。李宗翰在试探他,想看他对价格的反应,想看他是真的想卖,还是在试探。他用了一旬模稜两可的话一“还能再商量吗”: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李宗翰摸不透他的心思,一定会再打电话。

傍晚,电话又响了。

“林先生,我帮您问了几个人,有的嫌贵,有的不敢收。只有一个,愿意出这个数。”他说了一个比之前高出一成的价格。

段成良听著那个数字,沉默了几秒。“李老板,这个价格我可以接受。但我还是那句话——我想见买家。”

李宗翰沉默了很久。“林先生,您为什么非要见买家”

“因为我信不过中间人。”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段成良能听到李宗翰的呼吸声,有些急促。“林先生,您这是为难我。”

“不是为难。是规矩。我的规矩。”

李宗翰没有再说话。段成良也没有催。两个人隔著电话,谁也不开口。过了好一会儿,李宗翰嘆了口气。“林先生,我帮您问问买家,看他愿不愿意见您。但我不保证。”

“好。我等您消息。”

电话掛断了。段成良放下电话,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湾北的夜风很暖,带著潮湿的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地把这几天的试探总结了一遍—一李宗翰很谨慎,不肯透露买家的身份,但他一直在往上报价,说明他对那件青铜鼎很感兴趣,或者说,他背后的买家很感兴趣。只要他感兴趣,他就会一直跟段成良保持联繫。只要保持联繫,段成良就有机会摸清他的底细。

第二天,李宗翰没有打电话。段成良不著急,他在空间里待了一整天,整理那些文物。

傍晚,他又去了李宗翰的住处附近,把意识探进去。李宗翰不在別墅里,灯黑著。他又去了翰雅斋正好碰见李宗翰要外出。

於是段成良叫了辆计程车,跟在李宗翰后边到了龙山寺附近的一家茶馆里。

在这里等著李宗翰,跟他见面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穿著深灰色中山装,戴著一副黑框眼镜,头髮花白,面容清瘦。两个人一见面几乎没有寒暄,就开始急切的低声交谈,声音很低,段成良听不太清。

他把意识贴近,集中所有的注意力。断断续续听到几个词—“香江”“青铜鼎”“买家”“小心”。

他的心一紧,又听了一会儿,还是听不清。那个老人说话的声音太小了,像是故意压著的。段成良收回意识,没有继续听。他不需要听清每一个字,他只需要知道李宗翰在跟谁见面就够了。

他把那个老人的相貌记在脑子里,走到茶馆对面的骑楼下,点了一支烟。透过玻璃窗,他看清了那个老人的脸一瘦削,颧骨很高,眼窝深陷,戴著一副老式的圆框眼镜。这张脸,他没见过。

他记下了茶馆的地址,记下了老人离开的时间,记下了他上的那辆车的车牌號。然后他找了个电话,拨通了阿辉给他安排的,在湾湾的协助人的號码。

“帮我查一个车牌號。”

“林先生,您放心,我儘快”

“嗯。查到了告诉我。”

“明白。”

接下来的几天,段成良没有再去翰雅斋。他在等联繫人的消息,也在等李宗翰的电话。李宗翰没有打来,联繫人那边也没有太多进展—一那个车牌號查到了,车主是个空壳公司,查不到背后的人。

终究灰影在弯弯的视实力有限,行动很受限制,不像日本,阿辉主持的工作有那么高的效率。

不过,段成良不著急,他还有时间,更不缺耐心。

那天傍晚,段成良正准备离开旅馆,忽然感觉到空间里有异动。他把意识探进去一那棵树的枝叶在无风自动,树下的土地微微颤动。他闪进空间,站在树下,伸手触摸树干。树皮的纹理比以前更深了,掌心下有一种温热的脉动,像心跳。他闭上眼睛,感觉到一股暖流从树干涌进他的身体,流过四肢百骸。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甦醒。

他睁开眼睛,那棵树比以前高了將近一尺。他深吸一口气,把手从树干上移开,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那棵树似乎在向他表达一种渴望,但是太模糊,有点儿抓不住。

他走出空间,站在窗前,望著湾北的夜色。这座城市,比他想像的要复杂。那些藏在暗处的人,比他想像的要狡猾。

而且,空间那棵神树莫名的异动,似乎也代表著这个城市有了不得的东西————

天亮的时候,联繫人的电话来了。

“林先生,查到了货物信息。两天后,一艘叫樱花丸”的货轮,自的地是基隆。货主是一家名古屋的贸易公司,但背后就是陈的人。”

段成良记下船名和日期。“好。我会去吉隆港。”

“林先生,香江那边也有消息了。湾湾帮的人已经入境,一共六个,住在九龙的一间宾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