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朱紫玉身上的金刚琉璃外膜打得濒临破碎,而她本人也因此遭受不小伤害,吐血连连。
“啪!”
朱紫玉的手拍到了陈慈的手背,紧接著,一下,两下,三下————
“该结束了!”
陈慈体內气血沸腾,打算启用异化,一击將朱紫玉彻底粉碎。
他身体的金色外膜迅速褪去。
“咚咚!咚咚!!”
忽的,一股强烈的心绞痛席捲全身,痛到令人无法呼吸。
陈慈动作一顿,脸色瞬间苍白,痛苦扭曲,他感觉到体內气血一下间犹如被冷水浇灭的篝火,全身泛冷。
砰呼跳动的活力心臟,此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
这种窒息的感觉,致使陈慈一下间丧失了七成出手的力量。
朱紫玉见状乘势出手。
手心凝结一层冰霜,猛地打至陈慈胸膛,一下將他打得连连倒退。
“原来,这就是你的弱点,你惧怕寒性的功法。”
朱紫玉信步向前,两只金手外表氤氳寒气,凝结冰霜,她的脸布满伤痕,凹陷的鼻樑致使她的美丽的脸看起来扭曲而狰狞:“早知如此,我何至於跟你浪费这么多时间!看你的样子,一定很难受吧”
说罢箭步向前,手刀劈向陈慈脖子。
场上的局势,瞬间翻转。
“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杨天雄最不想看到的局面出现了。
陈慈身怀偽曨毒,这种寒邪的剧毒,平时需以高温气血冲刷,最忌寒性之物。
偽曨毒属于越压制,反弹越恐怖的东西。
朱紫玉身负牵玉功和玄冰功两种上乘真劲功法。
前者具有渗透的能力,后者至阴至邪。
两者辅助使用,能轻易破开人体外膜防御,將寒毒打入体內。
擂台上陈慈的模样,显然已经中招了。
杨天雄此刻懊恼不已,恨不得一巴掌甩自己脸上。
陈慈表现出的实力太过惊艷,以至於他对陈慈產生了一种无条件信任的观念。
谁承想竟因此酿下大祸!
看台上。
眾武生都为陈慈捏了一把汗。
捫心自问,他们並不想朱紫玉成功。
朱家之人的丑恶嘴脸他们有目共睹,不希望陈慈这样一个天才陨落在他们的手上。
而现在,陈慈被打得节节败退,浑身是血,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陈慈!!”
云苓此刻美眸通红,眼角噙著泪珠,双手紧张地攥著衣角,屏息凝神,痛心地看著台上的陈慈。
她挑战贏了,不仅成功晋升前二十,还来到了十九名的位置。
她完美的达成了陈慈的要求,本以为未来美好生活的道路在眼前铺开。
可谁知居然遇上了这样的事,原本一边倒的局势突然逆转,陈慈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脸色苍白,一副隨时会死猝死的模样。
云苓想现在就为陈慈认输,但她深知自己不能。
“杨馆主!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云苓焦急地朝点將台上的杨天雄嘶哑吶喊。
“小十,不行我们就认输,你现在的状態再拖下去必死无疑!”
杨天雄无奈大喊道,他又何尝不想救人。
又不是像朱谦那般一开始就被弄碎了舌头,可陈慈不出声,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杨天雄衝下点將台,想要靠近擂台范围。
却被姬乘风厉声呵斥:“杨天雄!不要知法犯法!!”
“————“
杨天雄动作一滯,看向空中,欲语凝噎,最终无奈地坐回座位。
关心陈慈的不止他们。
叶真遥望台上被单方面压著打的陈慈,一下一顿敲击剑首的双指失去节奏,深邃眼中满是疑云:“如果一开始就使用异化,何至於此他在拖延什么,是认为凭藉寻常状態就能贏得比赛”
如果真是后者,那么陈慈就不是叶真认识的那个他。
直到视线看向点將台上,叶真顿时云开雾散。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