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院里,早已收拾妥当,一张张桌子摆得整整齐齐,碗筷也都一一摆好,满院的肉香和菜香,冲淡了刚才的不快。
这年代的结婚仪式,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花样,也很有时代特色,因为没有太多外人,也就没有弄一些花样。
隨著又一串清脆的小鞭炮在何家门口响起,婚礼正式开始。三桌酒席,坐得满满当当,何雨柱的师兄们、梁拉娣的亲戚、刘海中一家,还有许大茂,眾人围坐在一起,举杯畅饮,说著祝福的话语,院里瞬间恢復了喜庆的气氛,刚才的爭执,仿佛从未发生过。
何雨柱穿著崭新的中山装,梁拉娣穿著枣红色的灯芯绒外套,两人挨在一起,给眾人敬酒,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何雨柱此刻早已把刚才的不快拋到了九霄云外,只顾著和眾人喝酒说笑,嘴里不停说著“谢谢”,那副憨態可掏的模样,惹得眾人连连打趣。
许大茂坐在一旁,看著眼前的热闹景象,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容。他端起酒杯,和身旁的人碰了一下,喝了一口酒。
酒局正酣,眾人喝得热火朝天,院里的笑声和划拳声此起彼伏。就在这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前院传来,打破了院里的热闹。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群穿著警服的工安,迈著整齐的步伐,走进了四合院,径直朝著易家的方向走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愕然地看著这群工安,脸上满是惊讶和疑惑。谁也没想到,居然会有如此多工安找上门,而且还是直奔易家。
工安们走到易家门口,停下脚步,领头的是一个中年,面容严肃,眼神锐利,他抬手敲了敲易家的房门,声音威严的喊:“开门!”
屋里的易中海和王翠兰,此刻正因为刚才的事心里烦闷,听到敲门声,还以为是院里的人,王翠兰隨口应道:“谁啊”
门打开,看到门口站著的一工安,王翠兰的脸色瞬间变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中年公安扫视了一圈屋里,自光落在易中海和王翠兰身上,语气威严地询问:“你们就是易中海,王翠兰”
易中海此刻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工安,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他强装镇定,可声音还是忍不住带著几分颤抖:“是——是我,工安同志,你们——你们有什么事吗”
他最怕的就是官方的人,此刻面对一群威严的工安,早已没了往日的从容,心里满是惊惧。
“有一个案件,需要你们夫妻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吧!”中年公安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程亮的银手鐲,沉声说道,那冰冷的金属光泽,看得易中海和王翠兰心里发毛。
“我——我——好的。”易中海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只吐出了这几个字,声音结结巴巴,带著浓浓的绝望。他心里清楚,自己做的事情不少,要是被查出来,都没好果子。
王翠兰的脸色同样难看至极,毫无血色,她死死捏著拳头,指甲嵌进了掌心,才勉强让自己没有露出太过异样的神情,可声音里的惶恐却掩饰不住:“工安同志,我——我也要去吗到底是啥事情啊怎么还和我有关”
“到了派出所,你们就知道了!”中年工安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他举起手里的手銬,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是我请你们走,还是你们自己走”
“我们自己走!我们自己走!”易中海连忙回答,语气急切。他终究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见过一些世面,心里素质不错,短暂的慌乱过后,他的脑子渐渐清醒了一些,开始疯狂地思考,到底是哪一件事暴露了,居然连王翠兰都牵扯进来了。
院里的街坊,此刻都围了过来,远远地看著,小声嘀咕著,脸上满是惊讶。易中海看著周围眾人探究的目光,心里更是羞愧难当,可此刻也顾不上这些了,他快速在脑海里梳理著这些年做过的事,很快,就想到了何雨柱最近那拒人千里的態度,心里顿时有了猜测。
这个念头一出,易中海只觉得浑身冰凉,再也支撑不住,身子晃了晃。王翠兰见状,连忙扶了他一把,两人脸色惨白,在工安的注视下,缓缓走出了屋门。
隨后,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易中海和王翠兰被一群工安夹在中间,低著头,一步步走出了四合院。
工安们的步伐整齐,脚步声沉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院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满是震撼。
“我的天!这是怎么了一大爷这是犯了啥事啊”过了许久,才有人回过神来,惊呼出声,打破了院里的寂静。
这么多工安突然来到四合院,还带走了易中海夫妻,这可是天大的事。前院和中院的街坊,全都跟著围过来看热闹,就连后院和后罩房的人,也被院里的动静吸引,被小孩子一路喊著跑了过来。
后院的人来得晚,等他们跑到中院时,只看到工安和易中海夫妻离去的背影,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有人忍不住好奇地拉住身旁的人,急切地询问:“这是怎么回事啊刚才咋这么大动静一大妈怎么也被带走了这是犯了啥大罪啊”
“胡说八道!你哪只眼见到是被带走的”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那人的话。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贾张氏站在一旁,脸色难看至极,语气激动地对著那人呵斥道。
她心里清楚,易中海是她们贾家在院里的最大靠山,平日里靠著易中海的照顾,贾家才在院里站稳脚跟,如今易中海被工安带走,她心里又急又怕,生怕贾家从此失去依靠,哪里受得了別人说易中海的坏话。
被呵斥的人愣了愣,看著贾张氏气急败坏的模样,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訕訕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