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父生平第一次对闺女冷了脸:“舒芳,再有几个月你就要高中毕业了,你不再是小孩子,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你心里得有个数,有个底线。”
于舒芳一看自家爸妈没跟她站统一战线:“爸妈,我都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了,你们怎么还要这么说我?”
于父想到闺女做的事,脸色铁青:“这是京市,不是南边小地方的家属院,你以为还是在原来的一亩三分地上?”
于舒芳知道不该那么做,可已经做了,就算后悔了,她也不想低头给顾清禾道歉。
她看他爸冷着脸训她:“爸,我都受委屈了,你还说我。”
于父被顶回来,这才觉得再这么惯下去,怕是以后还能闯出更大的祸事:“舒芳,是你有错在先,你就算委屈那也是自找的。”
“爸妈,你们以前从来不这么对我。”
“你也说了那是从前,要是再不管教,我真怕下一次见你是在局子里。”
“爸,你说的什么话?”
“舒芳,你老大不小了,我和你妈可不能太由着你来了,那才是真的在害你。”
“爸妈,你们要做什么?”
“做什么,自然是不能再让你惹是生非,再由着你的性子来,我和你妈还想多活几年呢。”
想到自己老战友:“明天跟我去你杜伯伯家道歉,你说说你这干得什么事?”
于母听到这话,抬头问道:“这怎么还跟杜家扯上关系了?”
于父也没隐瞒,把自家闺女做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她都十八了,以后可不能再由着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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