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有了定论的第二天,郑博文便给章老太太来了一个电话:“我想过去跟清禾见一面,另外云舒的东西如今也该交到她手里了。”
听到‘云舒’这个名字,老太太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战火纷飞的年月,好半天才回过神:“这事我做不了主,得看清禾的意思,她中午回来我问一下,再回复你。”
郑博文知道这事急不得:“我的情况你该是知道的,还希望老姐姐帮我美言几句,如今云舒母女都去了,我现在只想好好护着清禾。”
老太太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你放心,我会帮着劝,但清禾是个有主意的,这事我跟你打不了包票。”
挂断电话没多久,老太太又拨通了一通电话:“帮我转接一下金副院长。”
那边传来:“你哪位?”
“你跟她说我是章秀云,找她有点事。”
“稍等。”
“副院长您电话。”
就听到那边有人快步往这边走来,就听刚才接电话的那同志小声道:“她说叫章秀云。”
金副院长听到这话,伸手接过电话:“章副部长,您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老太太也没跟他绕弯:“金副院长,咱们老交情了,我就不跟你绕圈了,我外孙女再过些日子就该高中毕业了,那丫头喜欢捣鼓那些农作物,不知道你那有没有名额?”
金副院长有些惊讶道:“外孙女?”
章老太太赶紧解释道:“给我闺女认的干亲,不过跟我亲外孙女一样。”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