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寺发生的事虽无人知晓,不过林晚一大早出城去了护国寺祈福之事,还是被很多有心人看在眼里。
再联想到昨天京郊观禾庄门口发生的事,众人皆是恍然大悟。
安宁县主这是被爹娘一跪,给吓到了,生怕发生什么不好的事,这才一大早出城祈福。
古人迷信,都觉得被亲生父母下跪磕头会折损自身的福气和运道,林晚的举动实在太过正常。
不过后来听说睿亲王陪同一起出城,还带了不少护卫,又是一愣。
这睿亲王也太宠安宁县主了吧?居然亲自陪同一起去护国寺祈福?
虽然表面上轩辕祤和安宁县主之间没什么,但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两人有问题。
如今坊间有关两人各种各样的香艳传闻,都不知道出了多少个版本。
甚至都快出话本子了。
比如,有说安宁县主是狐狸精转世,不然怎么迷得一向不近女色的战神睿亲王神魂颠倒,各种维护,青天白日的公然一起逛街吃饭。
还有说睿亲王早年征战伤了根本,是得了安宁县主的这味‘良药’才重振雄风,所以宝贝的跟眼珠子似的。
更离谱的是,说怀夏郡王其实是轩辕祤的种,只是安宁县主自己也搞不清楚,便以为是大夏二皇子慕容璟的。
否则,怎么解释睿亲王会喜欢情敌的儿子,还公然抱着逛街?俨然一副一家三口的样子?
至于安安长得和慕容璟一模一样这点,被人自动忽略。
几个月大的婴儿哪看得出来像谁,一定是那些人胡说八道的。
嗯,肯定是这样。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茶馆里说书先生一拍惊案堂木,都能讲出十八个不重样的版本来。
青鹞正坐在某家茶楼二楼的雅座喝茶,恰好听见楼下说书的编排自家小主子身世,一口茶水瞬间喷了出来。
还直接喷在对面云楼的脸上。
云楼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额头青筋暴跳,“青鹞大人,您这是要给我洗脸。”
“咳咳咳...对不住对不住。”
青鹞赶紧放下茶盏,拿帕子递过去,他嘴角抽搐,“我就是没忍住,刚刚楼下说书先先编的瞎话你也听见了,说小主子是轩辕祤的种,还说安宁县主自己都搞不清楚是谁的,主子若是听见这些话,怕是要气的杀人了。”
他是见过安安的,就那张脸,他几乎可以百分百断定是主子的血脉无疑。
“啧,你这茶水喷的可真准。”
云楼清理干净自己,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了杯茶,“不过说书先生编排的那些话,倒也不全算全错。”
青鹞皱眉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小主子的确是主子的血脉。”
云楼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继续道:“但安宁县主一直住在睿亲王府,轩辕祤又待她不同,连带着也喜欢小主子,这京城里的风言风语,迟早会传到主子耳朵里。”
青鹞微微颔首,“主子已经动身了,不日就会抵达京城,到时候怕又是一场风云变幻,也不知那时主子能否成功带走小主子。”
云楼没有接话,过了半响,轻轻放下茶盏,“这些事主子自有考量,总之我们听吩咐办事便是。”
青鹞没有说话,不知在想什么。
城外,清风庄。
周富安一家三口住的院子里,昨天观禾庄门口那一跪,没换来闺女心软,反倒差点把他们自己跪进边关军营做苦役。
三人一晚上没睡好,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直到天亮了,一家三口全都成了熊猫眼,干活都没心思,还在想昨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