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也轻抿了一口酒,她也是许久都没有饮酒了,吃了一口酒,就觉得酒味太浓,不敢再饮酒了。
午宴菜肴十分的精美,不但颜色摆盘精致,味道也是绝佳的。
陆瑄过来道:“皇兄皇嫂,小修呢?你们怎的没有将小修抱来?”
孟舒禾淡笑,“此处人多,就不将小修抱出宫来了,今日怎只有你一人前来?白芷白大夫呢?”
“之前她救了你大哥,得了一万两银票,她将长安城之中最大的药馆买下来了,如今在药馆之中给人看病呢,我瞧她那模样,都不想回去洛阳了。”
孟舒禾笑笑,“等会晚宴她可一定要来,若是没有她,小修今日也办不成百日宴了,你可一定要请她来吃晚宴。”
陆瑄点头道:“嗯。”
中午席散后,来赴宴的众人倒也大多都没有离去,毕竟晚上还有晚宴,离得远些的,也不想来回奔波。
毕竟外边轿子马车都堵,若是这会儿回府,没休息一会儿,又要出门了。
索性都在别院之中游玩。
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下棋的,有玩诗词的,有玩叶子牌的。
一处桃树下。
嘉裕公主陡然遇到了跟前的郎君,她微微皱眉。
“公主殿下。”
嘉裕公主这会儿见到傅渊有些尴尬,到底是她喜欢了八年多的郎君,而今成了她事实上的公爹。
嘉裕公主欲要离开,傅渊道:“公主殿下,臣有话与你说。”
嘉裕公主道:“你我之间还有什么话可以说?”
傅渊冷声道:“听闻公主殿下让云辰去军营之中历练?如今他还成了骁骑卫的副指挥使?”
嘉裕公主道:“怎得了?我还不能提拔一下我自己的驸马了?”
傅渊皱眉:“大盛驸马不得有实权,何况还是兵权!公主殿下怎能让驸马前去军营之中?”
“我父皇,还有弟弟都不曾有意见,你又置喙什么?”
嘉裕公主不禁气恼。
傅渊皱眉道:“公主殿下,你这是坏了规矩。”
嘉裕公主缓缓道:“这规矩也是人定的,我父皇都不在意,又有你什么事?我的驸马为何不能掌握兵权?”
傅渊紧皱着眉头道:“殿下……”
嘉裕公主冷笑了一声道:“你是怕云辰谋逆?你想要当太上皇?”
傅渊连声道:“公主殿下!”
嘉裕公主一笑道:“你这阻挠驸马掌握兵权,不就是这样想的吗?”
傅渊轻叹了一口气,“我不敢,我只是觉得按照祖制,驸马不该有实权。”
“嘉嘉。”
嘉裕公主听了一道声音,回头便见林云辰大步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林云辰揽着嘉裕公主的腰肢,皱眉瞪了一眼傅渊,满是醋意地带走了嘉裕公主道:“你与他有什么好说的?”
嘉裕公主见林云辰吃醋,眼神危险,忙解释:“可不是我与他说话,是他拦着我的,说不该让你手握兵权。”
林云辰道:“他就是迂腐得很,不过……我也不想要兵权,去军营之中历练我都见不到你了。
我能不能不去军营之中历练了?每月里我才能回府上八九日而已,我想你得紧。”
“不能,我可不希望我的驸马是个废物,你就好好去军营之中历练吧。”
林云辰揽着嘉裕公主的腰肢道:“那你能不能随我去军营边上的庄子里居住?我想要日日都能见着你。”
嘉裕公主脸色微红道:“不行,一月见我八九回还不够吗?”
林云辰低头道:“不够,我只想要天天能见到嘉嘉……”
嘉裕公主脸色发烫,找个年纪小的夫君,倒是缠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