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公夫人淡笑道:“是啊,我这素来入夏要是碰了凉的头疼的毛病就是白大夫给我医好的,我可是已经许久没有在夏日里吃过冰镇的绿豆薏仁莲子粥了。”
秦国公夫人这一开口,也有好几个夫人太太跟着称赞白芷的医术。
孟舒禾看向夏安妩道,“所以哪里来的下九流之说,开医馆治病救人也属女药商,士农工商,药商可也是上九流。”
夏安妩的脸色很是难堪。
陆瑄朝着永康帝道:“父皇,您就帮我赐婚吧,儿臣是当真想要娶白芷为妻的。”
永康帝淡笑,“今日乃是端午佳节,既然如此,就准了你们的婚事,择日成亲。”
“多谢父皇。”
陆瑄朝着白芷得意一笑。
白芷下跪磕首,“民女领命。”
陆璟小声问着身旁的孟舒禾道:“这陆瑄怎么改了性子?主动求娶白芷了?他昨日里还嫌弃着白芷凶狠。”
孟舒禾靠近陆璟耳畔小声道:“陆瑄求娶白芷是为了成亲之后可以振夫纲,打着成亲后能让白芷听他话的主意呢。”
陆璟淡笑,“婚前都振不了的夫纲,婚后还能振得起来?他也太异想天开了。”
众人落座后,宫人们鱼贯而入前来上菜。
酒过三巡,许是天热的缘故,秦皇后有些犯晕,永康帝便先行带着秦皇后离去。
宫宴继续,一个戴着面纱的舞姬走到了大殿中央。
她穿着一袭石榴红裙,腰肢纤细,随着舞蹈轻摆,这段舞勾人得紧。
孟舒禾一眼望去,底下已有不少年逾四十的老臣控制不住那恶心的眼神。
陆璟皱眉,“宫宴上,怎能跳这种上不了大雅之堂的舞?”
舞姬虽已轻纱拂面,但孟舒禾也是认出了她乃是夏安妩。
右相千金,竟然在宫宴上跳此低贱之舞,孟舒禾不由轻摇头。
夏安妩转着圈一舞折腰,在场不少大臣惊叹连连,身边的夫人们气得很。
夏安妩拿了一杯酒盏,走到陆璟跟前,细腰轻摆,将酒敬上。
“请太子殿下饮酒。”
夏安妩声音柔媚得很。
陆璟身边的闻禄忙上前,从夏安妩手中接过了酒盏,他将酒倒在了一旁道:“殿下可不随意喝酒的。”
夏安妩直起身子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紧着陆璟,她摘下了面纱,一脸柔媚。
赵姨娘说过,天底下没有一个男子能抵挡得了这般柔媚的折腰舞。
夏安妩更是对她的身材极有信心。
夏安妩眼眸里满是柔情地看向陆璟,“殿下,臣女献丑了,这是臣女特意为殿下所练的舞。”
“伤风败俗,恶俗至极!”
陆璟毫不留情说出了八个字,眼里皆是对夏安妩的鄙夷。
夏安妩到底也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听到了陆璟此言,眼中都含着泪水,“殿下……”
陆璟皱眉:“这里乃是宫宴,是你跳此恶俗之舞的场地?来人,将她拖下去。”
夏安妩被人拖下去后,她满是不甘心的喊着:“殿下,殿下……”
满殿寂静。
孟舒禾只淡淡地喝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