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慢慢收回了思绪,面板上那二十多个重新亮起的神话级被动排成整齐的队列,底部新增的两个权柄技能格外显眼。
他用意念打开了储物空间,里面的东西一件不少。
地狱毁灭者安静地躺在最上层,暗红色的熔岩纹路在微弱的光线下流转。
他隨后伸手把一套叠放得板板正正的黑色皮衣抽了出来,然后又取出一顶黑色的宽沿帽戴在了头上。
此刻的他,杀神的气场再度归位。
就在这时,正前方那面一直完整无缺的白色墙壁,无声无息地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竖线。
温暖而柔和的光线从缝隙里渗透进来。
这种光跟先前圣光的白完全不一样,带著暖调,带著温度,像是清晨的太阳刚从地平线升起。
此时林越整个人已经恢復到了战斗状態,他没有犹豫,径直走向那道正在缓缓张开的裂缝。
裂缝在他接近的时候彻底敞开,变成了一扇没有边框的光门。
林越没有停顿,直接跨了出去。
脚下的触感骤变,从光滑冰凉的石面换成了带著湿润感的鬆软泥土。
一股清新而浓郁的花香扑面涌来,瞬间充斥鼻腔。
林越抬头,目光所及,皆是震撼。
没有断壁残垣,没有尸山血海,更没有遮天蔽日的风雪与魔潮。
入目,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璀璨花海。
无数叫不出名字的鲜花在这片天地里肆意疯长,半空中漂浮著细碎的光尘,隨著微风打著转。
而在那花丛最深处,大片大片的白金花朵傲然绽放。
那是圣灵花。
和烙印在他眉心深处的那朵一模一样。
林越的视线越过花海继续往深处扫。
远处散落著几座白色的尖顶小木屋,白墙素顶,规规矩矩地排列在一片缓坡上。
清脆、毫无杂质的孩童笑声,正从那个方向隨风飘来。
林越瞬间压死全身灵能波动,超凡感知犹如一张无形的网,贴著地面向外疯狂辐射。
方圆千米,没有一丁点攻击性的灵能反应。
木屋方向的生命体徵极其微弱,纯净得像一张白纸,似乎全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这太诡异了。
在这个充满杀戮的末世,居然存在这样一处完全与世隔绝的“乌托邦”
林越肌肉微微放鬆,沿著花丛间踩出的小径向前走去。
路过那些圣灵花时,花冠竟如同拥有生命般,齐刷刷地向他低头致意,像是在迎接著某种至高无上的权柄。
刚走出不到二十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比落叶还轻的窸窣声。
林越猛地回身。
花海深处,不知何时站著一个小女孩。
约莫五六岁,穿著素白的连衣裙,光著脚丫踩在泥土上,一头惹眼的银白色短髮服帖在脸颊两侧。
她正仰起那张瓷娃娃般的小脸,眨巴著大眼睛,毫无防备地打量著林越。
这小孩身上,灵能波动近乎於无。
两人隔著花丛,对视了足足三秒。
女孩突然歪了歪脑袋,两只小手背在身后,奶声奶气地开口。
“你就是林越哥哥吧”
林越眼神微凝。
没等他作答,小女孩踮起脚尖,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
“璐璐姐姐让我在这里等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