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希明把车停稳后,也跟着下车过来了,看这情况,以为是身体不便的老人被孩童欺负,心里虽然有气,但他毕竟是大人不好跟一群孩子计较。
但也已经脱了外套准备把衣服披在老人身上。
老人还在打摆子,浑身僵硬入带着轻微颤抖,嗓子里发出“呵呵…呵”的艰难的声音。
眼睛中带着一丝难看。
“他这是战后应激障碍,这是一种心理疾病,有些人在第一次杀人之后也有这种情况,
有些会转换为暴力分子,攻击力更强,但也有一部分用土话说就是‘吓破胆’逃避战场上看到最难忘的那一幕,而产生的身体反应。”
“这人是一位老兵,刚才可能听见孩童玩的炮仗声,想起不好的回忆,也可能同时还听见孩子无意中说到了什么?
两方刺激下,老人身体有了应激反应。”
苏蜜用最简单的话,让陆君安两人了解了关于这位老人的病情。
现在国内医院还没有心理辅导,心里疾病之类的科目。
这种事一旦被发现,一般都会被归纳成神经问题,把人认定成‘人疯了’或者得了疯病。
陆君安看老人情绪好像被安抚住了,身体软了下来,这才把人直接抱上了车放在了后座上,随后他也坐了上去。
苏蜜见比就只有坐车副座上。
高希明发动车子,然后把车转弯又去了医院。
老人这个情况肯定是要在医院里去仔细检查的,而且把人放在医院有医生护士照顾,他们也可以放手去做自己的事。
不过这一次高希明就多一项任务,那就是打电话让手下的人去查找老人的资料。
毕竟老人身上没有任何东西证明自己姓氏名谁的身份,哪怕现在老人的情绪已经安抚好了,可老人也已经睡着了。
苏蜜当然不可能因为询问身份问题,就把老人叫醒,现在老人的精神状态是最安稳的时刻,那就多睡睡,有苏蜜刚才展开精神力安抚,也让老人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一下。
所以老人还没到病床上,就已经在陆君安的怀里发出了鼾声。
等事情忙完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
“他是住在北东区(荣军疗养院)的老g命,平时的生活起居等事宜都有国家安排的人照顾,今天不知道怎么就走出疗养院,可能迷了路,又坐上公交才跑这边来的,幸好叫咱们遇上了,不然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高希民把着方向盘把车开的飞起,几人把老人安排好,再一次出了医院坐在车上发出一阵感慨。
‘荣军疗养院’这一听就知道是上面给孤寡伤残老兵集中起来,安置的疗养院。
“其实有国家照顾也挺好的。”
陆君安突然来了一句。
苏蜜知道是怎么回事,毕竟这个时候人都吃不饱,在亲人家属跟前,不管那人立了多少功?
可在家人面前就是一个随时需要人照顾的病人,还是个没有安全感又随时会出状况的老人。
不管家庭富不富裕,像这种情况国家出手安排人照顾,反而是最好的安排。
苏蜜想到之前在图书馆搜刮到的一些书籍,里面就有各类心理疾病的书。
等回去把日期抹除掉,可以拿出来,让国内的那些医学团队研究学习。
也不知道现在国外有没有这个学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