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影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看着温情,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温姑娘明辨是非,令人敬佩。”
温情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帝君过奖了。我只是个医者,治病救人,也看清人心。有些人,病在骨髓,无药可医;有些人,心已黑透,无可救药。”
她转过身,不再看金麟台的方向,而是看向魏无羡和时影:“走吧,我们回去。温宁还在云梦等着我呢。”
魏无羡点点头,将手中的兔子灯笼递给她:“情姐,这个给你。晚上走路,亮堂些。”
温情接过灯笼,看着那暖黄色的光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谢谢。”
三人并肩走在山道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温情走在中间,左边是魏无羡,右边是时影。她忽然觉得,这样的画面,真好。
曾经的她,背着弟弟,在乱世中艰难求生,看尽了世态炎凉。而如今,弟弟有了自己的家,她也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可以安心地做一个医者,治病救人,不问恩怨。
“情姐,”魏无羡忽然开口,“以后常来九嶷山玩啊。时影做的桂花糕可好吃了。”
温情失笑:“好,等我有空了,就去尝尝帝君的手艺。”
时影闻言,清冷的眉眼间也染上了一丝笑意:“随时欢迎。”
山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温情看着前方的路,心中一片清明。
过往的恩怨,就让它随风而去吧。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回去给温宁做一顿他最爱吃的莲藕排骨汤,比如,继续钻研她的医术,救更多的人。
至于金光瑶,就让他永远留在那个雨夜的记忆里吧。那把油纸伞,那锭银子,是她对他最后的念想,也是她对他最后的告别。
从此以后,山高水长,各自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