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理疗康復师,老公是举重运动员,他有一次受了伤,刚好我负责接诊,便认识了。”奥萝拉顺便把老公的职业也说了出来。
克莱尔有些奇怪,“等一下,举重运动员怎么会变成肌肉笨蛋的我还以为他是拳击手之类的,所以认为拳头大就是强。”
汉斯紧闭嘴巴没有回答,奥萝拉大概是想爭取信任,没问老公就直接说了出来:“我老公小时候的目標是当拳击手,结果他搞错了锻炼攻略————按照举重员的来练,所以成了举重运动员。”
拳击手和举重运动员都追求力量,但训练目標、方法和身体形態完全不同。
前者除了爆发力还需要锻炼耐久力,后者只需要追求短短几秒的爆发力即可,这也是由两者比赛规则不同导致的。
汉斯宠著自己老婆,也是满脸鬱闷地看著奥萝拉说完。
他说是举重运动员,却没有多少成绩,更达不到参加奥运会的高度。
李洸心想这是抽卡信息里没有的情报,只是知道这个,意义也不大。
克莱尔问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趁早改行,而是直接当举重运动员呢”
奥萝拉听到这种常见的错误,开口解释,“从举重运动员转型为拳击手,或者反过来,都难度极高,几乎相当於跨行转职。因为两者的需求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
克莱尔看到汉斯脸上闪过的悲伤,没再追问,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个。
“”
“走了。”汉斯找到机会插话,语气冷漠地抓住老婆的手就要离开。
歷史上也有转型成功的特例,但基本上需要满足三个要求,分別是青少年时期就转型、中小级別的举重运动员和天赋异稟,而他显然无法满足全部条件,反观当时的举重教练告诉他在这方面更有天赋,所以汉斯才一条路走到黑。
而那个“力者为尊”的特点就成了他拳击手梦想的最后倔强。
奥萝拉看到丈夫这样,也知道自己伤了对方的心,但他们的物资不多了。
“唉,”李洸嘆了口气,说道:“汉斯。”
汉斯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过身来。
“免得你这个傢伙误会一件事,要比试一下谁的力量大吗”李洸突然改变主意,是想到一种可能。
他把自己代入到奥萝拉的视角当中,觉得接下来奥萝拉肯定会按照自己之前给的意见去奥芬堡市寻求庇护。
汉斯看著就很宠老婆,自己刚才又强行拉走老婆,所以接下来大概率会同意老婆的想法,加入奥芬堡市。
李洸觉得万一到时候自己决定混入其中实施计划的话,很可能会被这两人,特別是汉斯揭穿,所以才临时改变主意,反正多两个人,举重员能搬一下东西,近战能力也有些许保障,能负责打倒那些炮灰丧尸。
现在他也採用德国军方的说法,把nc丧尸称为炮灰、士兵和將军,方便日后和外人交流。
“你”汉斯露出轻蔑的笑容。
“怎么不敢”李洸用更为蔑视的眼神看回去,既然准备招募对方,那就得先彻底打下对方的傲气,他可不想日后花时间去处理。
反正这两人肯定不会跟著他们回华夏,只是去到慕尼黑前的同路人,临时工。
汉斯本来就心情不好,此时更是被李洸的眼神给直接激怒,青筋暴起。
“来啊!谁怕谁!”
“你认个怂,別弄伤对方。”这是一个很好的台阶,奥萝拉在丈夫耳边小声提醒。
汉斯没有理会,直接说道:“怎么比”
“克里斯,搬张桌子出来。”
“收到。”
一听这个,汉斯冷笑道:“扳手腕你这小胳膊腿,受得了吗”
李洸没有理会这种明明在举重运动员这行上也没有取得优秀成绩却十分自大的傢伙,转头对奥萝拉说道:“夫人,你是理疗康復师,趁现在好好想想怎么治疗你老公。”
“等等,不如换个安全一点的比法吧”奥萝拉从两人的体型来看,是觉得自己丈夫更具优势,但问题是李洸看著精壮,正常来说也不至於敢和举重运动员比拼力气。
这说明对方有底气能够胜过自己的丈夫。
扳手腕实际上是一种高风险的对抗性运动,像常见的肌肉拉伤、韧带与软组织损伤也罢,万一是肱骨螺旋形骨折就麻烦了。
这种伤需要通过手术植入钢板固定,恢復期长达数月不止还可能留下后遗症。
不管哪一方受这种重伤都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奥萝拉不敢赌,连忙提出更加安全的方法,“比如拔河或者举汽车”
“拔河。”
“举车。”
前者是汉斯,后者却是李洸说的。
汉斯觉得举车属於自己的专业范畴,他免得被对方找藉口,选择拔河。
拔河某种程度来说不只考验力量,也考验耐力,但他觉得自己能够在几秒內结束战斗。
对李洸来说哪一种他都有信心能贏,因为对方的面板属性中,力量只有7点,远低於自己。
选择举车这个项目只是单纯想打击对方的信心。
李洸紧接著道:“就举车,我说了算,我就要在你擅长的领域打败你。卡洛斯,拿尺子出来。”
尺子是用来確定举起来的车子的离地距离。
汉斯还想拒绝,却被奥萝拉劝住了,但在比赛开始前,他还是喷垃圾话道:“看我如何碾压你!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