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的车子在车位上听著。
不是之前的迈巴赫,变成了宽敞的宾利。
“你不喜欢迈巴赫,我就换了。”傅时深也很直接。
温嫿没说话。
傅时深开了车门,让温嫿上车。
在上车的瞬间,胃部一下子抽疼。
温嫿的手还掛在傅时深的脖子上。
因为疼,她用力了一下,傅时深整个人被带到了车內。
“唔……”温嫿错愕的看著。
傅时深的薄唇就恰好堵住了温嫿的唇瓣。
不知道是被蛊惑到了,还是別的。
明知道不合適,但在这种情况下,傅时深的眸光沉了下来。
“这一次是你主动,嗯”傅时深低声说著。
温嫿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就被傅时深沉沉吻住了。
两人就在车后座纠缠。
温嫿被吻著,胃的疼痛竟然还真的缓和了不少。
傅时深吻的很温柔,是从来不曾有过的温柔。
好似激起了温嫿內心深处最异样的情绪。
她的本能在反抗。
但这样的反抗在瞬间就被傅时深给控制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温嫿纤细的手指,反手一扣。
温嫿的手就贴在了座椅上。
隨著傅时深的动作,这个吻变得更深,更沉。
在这样的纠缠里,他们都没注意到姜软下了车,朝著傅时深车子的方向走来。
姜软第一时间就看见了温嫿和傅时深在纠缠。
这样的画面,看著姜软的脸色都煞白煞白的。
“时深,你们在做什么!”姜软压著情绪,但是听得出声音的愤怒。
温嫿回过神,自然也听见了姜软的声音。
傅时深眼角的余光看向了姜软,不急不躁。
温嫿並没慌乱,倒是笑出声:“傅总,傅太太来了。”
甚至字里行间还带了几分看热闹的姿態。
她大方的鬆开傅时深的手。
傅时深就只是嗯了声,好似也没著急。
这样的態度,倒是让温嫿有些不太確定了。
傅时深在意姜软。
但好似在姜软面前光明正大出轨,也很坦荡。
她忽然安静了下来,想到了曾经。
好似姜软对这样的事情,接受度很高。
当年她和傅时深结婚,姜软相对於自己才是真的见不得光。
甚至不能承认自己和傅时深的关係。
但是姜软忍下来了。
她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发脾气,什么事情不能发脾气。
想著,温嫿自嘲的笑出声。
她完全没给姜软面子,看著她的眼神寡淡的多。
“先把药吃了。”傅时深从后座的扶手里找到了一盒胃药。
是进口的胃药,因为傅时深的胃不好。
只有这种药才有效。
恰好,温嫿这些年,其实吃的也是这一款。
市面上並不好买到。
她没拒绝:“好。”
她接过傅时深递给自己的药。
傅时深顺手就拧开了矿泉水:“喝水,顺下去。”
温嫿也没拒绝。
好似两人完全不在意外面还有一个人在等著。
一直到傅时深看见温嫿吃完药,他才继续开口:“在这里等我,我去处理一下,再送你去医院。”
“好啊。”温嫿有些懒洋洋。
以前傅时深是在处理她。
现在傅时深却是在处理姜软。
所以,是变心了吗
温嫿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