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白猫正蹲在一处石刻前观字,引起几人兴趣,其中一人玩笑说了句“一只灵猫哪来的脑子能看懂石刻”。
结果,听到这话的白猫觉得,这是对它无上智慧的侮辱,便当场挠了六人一顿。
六人大怒,反过来联手把白猫给打了一顿。
由此,白猫和六人便结下樑子。
在后面的日子里,白猫为了报復六人,挨个潜入六人的道观搞破坏。
有一次,甚至把他们住的的屋子给点了、种的灵植灵草也给扒了,损失的確不小————
这才有了今日的登门討说法之事。
向庄失笑,心说,难怪今天白猫没去上学校,原来是被人堵在家了。
小七爭道:“明明是他们先挑的事!我们家碧焰娘娘最乖了。”
一人还口:“那也是白猫先动的手,你们得讲道理!”
周阿牛也气道:“你们不开口侮辱它,它能挠你们吗”
“行了!”
向庄一声喝,让双方都偃旗息鼓。
他隨手甩出十几块灵石,也不管够不够赔偿,对六人说道:“这些灵石拿回去修缮房舍,这事就这样算了。”
“一切事情的源头,都是你们嘴贱,还有什么疑问”
六人面面相覷,没有脾气,便各自收下灵石,行礼道:“便听您的,我等告退。”
六人转身,各自散去。
闹事的人一走,小七原形毕露,“观主大人,多亏您回来了,不然,我们恐怕要赔偿不少。”
向庄示意不用在乎这些,“我们下去说。”
“嗯!”
向庄回到大殿,向庄给天帝和娘娘上了三炷香。
一转身,大殿之中站满了青袍弟子。
他离开的这十年里,陆陆续续有不少孩童来到道观修学。
但因为向庄本人不在,並没有正式加入,只以杂役的身份在观中居住。
平常研习道经,也都有阿牛和小七等师兄代课。
此次向庄既然回来,自然让他们正式成为道观弟子。
同时,原有弟子中,也有不少跨入炼气期成为炼气仙师的。
向庄很大方,给新晋炼气弟子每人一柄法器,让眾人欣喜。
其中包括曾经的小师妹阮小彩。
十年过去,当年那个黑黑瘦瘦的贫苦小女童,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
她进入炼气期,也能被凡人和修士敬称一声仙子。
发放完法器,向庄想了想,决定给每个炼气弟子发放一个最小的储物袋。
毕竟这些年杀人比较多,缴获的储物袋也多,有几十个。
那种三尺见方的绿色储物袋,对向庄而言不够看了。
当向庄甩出十几个绿色储物袋,眾弟子都眼睛冒光,知道这是要送他们的东西。
“小七————阿牛,你们二人有了储物袋,我就不送了。”
小七和阿牛两人,因为替向庄管理道观,所以手头宽裕些,不仅买了储物袋,还买了二手的低阶飞行法器。
其实,观中本来还有三个弟子拥有飞行法器和储物袋,只是他们和余小河一样,陆续死在了某次道官考核之中————
“別呀观主大人,我可不嫌多的!”小七爭取道。
周阿牛不贪心,只一旁笑著。
向庄没搭理小七,而对阮小彩等炼气弟子说:“你们过来,每人领取一个,今后放东西也方便些。”
十几人高兴地差点跳起来。
“谢观主!”
“谢观主!”
“谢观主赏赐,今后我一定好好修行!”阮小彩握著袋子喜道。
向庄笑著点头,看向其他尚未炼气的弟子:“你们也別失落,在我道观当弟子,只要潜心修行,早日炼气,都有奖励。”
眾弟子振奋:“我等谨记教诲。”
“善。”
向庄散会后。
早就等候一旁的许大石,捧上来一大堆帐本,笑道:“小庄观主,这是这十年来灵稻的收益帐本,你可得过过目。”
年过四旬的许大石,头髮依旧乌黑,只是鬍子染上微霜,眼角也多了许多皱纹。
向庄欣然接下帐本,“我会好好看————这十年里,你女儿可曾回来看望过”
算算时间,从被测出天灵根开始,他女儿许鳶鳶已经被接入京城十四五年。
今年应该也有二十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