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珩站到她的身侧,抬手搂住她纤软的腰肢,大掌在她的腰间轻轻地抚过,带着浓浓的欲念。
李娴婉抬手打了他的手背一下,用眼神示意他李雁书还没有走远,让他安分一些。
裴景珩手便老实了一些,低头看着她笑,那笑十分不单纯。
李雁书刚拐过长廊,裴景珩便好像被解了封禁一样,打横将李娴婉抱了起来,嘴里还说了句,“走喽。”那叫一个欢欣雀跃。
李娴婉搂住他脖颈,将脑袋埋在他的脖颈里,周遭有好几个侍女,好似她这副模样,那些侍女就看不见他们这般亲密的行为了。
裴景珩知道李娴婉的想法,张口命令,“都退下。”
听到那些侍女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李娴婉才将脑袋抬了起来,她依旧搂着裴景珩的脖颈,下巴放在他的肩头,小脸儿贴着他烫热的脖颈。
裴景珩火力很壮,跟个大火炉似的,她却是个体寒的,所以冬日的时候总是喜欢贴着他睡。
此时李娴婉任由他抱着,看着走廊里的灯笼洒下暖黄的光芒,看着廊柱上的浮雕,看着墙面上悬挂着的名贵的画作,又身在温暖的怀抱中,整颗心都是鼓鼓囊囊的,情绪充实到满满涨涨的,心里面直觉得这样踏实的生活真好。
裴景珩把李娴婉抱进内室,关上门的那刻,便迫不及待地吻了上来。
他的唇瓣柔软温热,吻的很是热烈,短小的胡茬轻轻地扎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有些痒。
李娴婉被他箍着抱着揉着,整个人感觉被放在火上似的,热烘烘火辣辣的。她的小手无助地攀住裴景珩的肩膀,脚下都是虚浮绵软的,好在脑子还稍微有一点点清明。“还,还没有沐浴。”
裴景珩吻着她的脖颈,撕扯她的衣裳,含混地说道:“我知道。”
只是衣服撕扯到某处,却怎么都解不开,李娴婉不觉笑出了声。“我来吧。”
裴景珩吻上她的若娇花般娇嫩的脸颊,“又不专心了是不是?”
这里的内室跟御景园的内室不同,李娴婉也不知道哪儿是哪儿,只能任由裴景珩将她抱到浴房,把她稳稳放进浴桶里。
李娴婉又再一次看到那大大的浴桶,只是与御景园的浴桶在样式上有些不同,应该是裴景珩又命人准备的,他真的很喜欢与她共浴。
就在李娴婉跑神的时候,裴景珩便去了衣衫,入了浴桶。他实在是生的高大,进来的那一刻,浴桶里的水都往上涨了好大一截,有水洒出了一些。
李娴婉心道水这样满,不知道等会儿要洒出多少些。
裴景珩欺身过来,掐着李娴婉的腰肢,让她骑坐在自己的腿上,如此亲密。
李娴婉小脸儿瞬时更红了,二人如此坦诚,不害羞也是难。尤其是裴景珩那双不老实的眼睛,在她脸上和身上逡巡,好似在欣赏一块儿无瑕的美玉。
李娴婉最受不了这个,抬手捂他的眼睛,不让他看。
裴景珩没有阻止,手扣住她的尾骨,一个使劲,李娴婉便贴进他的怀里,同时闷吟了一声,好似小孩子玩儿的充气的娃娃,稍稍加力,便出了声音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娴婉想要捂他的眼睛已是不能,只好任由他搂住,仰头吻上她的唇瓣。
不多时,果然如李娴婉所料,二人在情浓我浓之时,那水面好似正经历着狂风骤雨,晃啊晃摇啊摇,在浴桶壁上破碎开来,很多洒出到了外面,湿润润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