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如今拥有的一切,可以说是都源於关於乔峰的消息。就凭这一点,段天感觉帮帮他也不算过分。
至於萧远山的灭门血债。说心里话,段天一点也不同情。
辽兵屡次在边境劫掠“打草谷”,所害之人何止千万。
所造成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惨剧,岂是萧远山一门所能比的
更何况萧远山也不是什么无辜的契丹百姓。
萧远山乃是皇后萧族,是契丹上层贵族。而他本人则是辽国最为精锐的部队,属珊军的总教头。
他本人或许没有做过枉杀一个汉人的事情,但他身为军队的总教头,他训练出来的士兵们,又有多少人的手上沾过汉人的血
这也是段天丝毫不同情萧远山,最直接的原因。
更何况萧远山心狠手黑,他为了报仇杀害赵钱孙等人这一点並无过错,毕竟他们这帮人当年確实参加了对他全家的劫杀,也算是一报还一报。
可他最不该杀了,抚养他儿子长大的乔三槐夫妇,还有对乔峰悉心教导的玄苦。
这等恩將仇报,狼子野心之徒,段天自是不能让他如愿。既然他的儿子已经是汉人了,段天倒是想让乔峰把这个汉人做到底。
在段天打量乔峰的同时,乔峰也细细地打量了一下段天。
气质这玩意,大多是身份地位带来的。
段天做了几年的王公,这坐立行走自然而然便有了“王侯威仪”,也无需人教。
乔峰心中感嘆:“好一身贵气,好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
乔峰此刻心中也大抵认定了,眼前之人便是“南慕容”。於是望著他,皮笑肉不笑地对段天点头示意。
段天见乔峰同自己打招呼,他也是默默点了点头表示回应。
隨后乔峰便在跑堂伙计的引领下上了楼,在段天不远处落座。
段天见乔峰总是盯著自己看,心中笑道:“呵呵,这位乔帮主,什么都好。还就是眼光不济,在江阴斗酒,以为公冶乾是慕容復。在松鹤楼斗酒,以为段誉是慕容復。看他这样子,应当也是把我当成慕容復了。也就是风波恶长得太丑,不然他肯定也得以为风波恶是慕容復。我记得,他跟段誉的相遇是段誉主动搭话的,我不理他,看他能怎么跟我认识。”
段天想到这里,也不再理会乔峰,而是晃动著手中的酒杯,一边品著杯中的黄酒,一边欣赏著清晨太湖的波光粼粼。
乔峰见对方似有轻视之意,心中却也不气。只道这位“慕容公子”好气度。
很快,乔峰要的好酒,肥鸡,牛肉等下酒之物也均已上齐。
待到酒菜上齐,乔峰正欲招呼段天过来一同饮酒。但他看到段天桌上的菜色后,也是有点张不开嘴了。
乔峰虽贵为丐帮帮主,但他出身农家,又自幼长在少林寺。吃过最好的东西,也就是些寻常的鸡鸭鱼肉。
而段天贵为王公,这吃穿用度上的见识,自是比乔峰这个乡野粗汉要强得多。
加上他又是个不亏待自己五臟庙的人,他桌上的菜餚皆是本地名吃,甚至那桌上的几盘小点心都价值不菲。
乔峰一时间想要招呼他,也不好意思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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