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不同闻言笑了笑说道:“非也!非也!只是看风兄弟你一人斗的热闹,老包不去掺和,让你这人前显显咱们慕容家的威风罢了。既然你坚持不住了,那老包来也!”
说罢包不同挥舞手中雁翎刀,也同样冲入了阵內。他扬起手中雁翎刀,便將吴长风的鬼头刀接下。
有了包不同的帮衬,风波恶的压力瞬间便小了很多。两人背靠背抵在对方身上,这应对起丐帮四老来更加的游刃有余。
丐帮四老之中陈长老不似其他三人,善用兵刃。他平生倚仗的武功,则是一套通背拳法,还有点下毒的手段。他与宋长老两人同时攻向风波恶。
陈长老通背拳法舞的虎虎生风,每一拳皆是到肉,纵使挨了拳风,都让风波恶面上肌肉一颤。
而就在此时,风波恶抓住机会,趁著陈长老的拳头打过来的时候。他却反常地迎了上去。
隨即他张开大嘴,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
陈长老未曾见过这种招数,连忙抽手。但可惜已经迟了。
风波恶“吭哧”一口直接咬在了陈长老的手上。
痛得陈长老不由得大叫一声。手指根的地方都被他咬出血来了。
陈长老挥舞左拳砸向风波恶,风波恶见势不好,不敢硬接。他连忙松嘴,双腿猛地抬起,以一招“兔子蹬鹰”踹在了陈长老的胸口上,再把他踹开的同时,他也飞身闪离。
陈长老的手都被他咬麻了,陈长老望著自己血淋淋的右手骂道:“他妈的,你小子属狗的啊!”
包不同见状大笑道:“非也非也,非是我风四弟属狗。只是咬狗罢了。”
包不同一边同吴长老角力,一边一本正经地解释道:“风四弟,你这招吕洞宾咬狗”,果然名不虚传,如今已经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连这丐帮的打狗的看家功夫,都不如你这咬狗。”
风波恶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隨后笑道:“哈哈,包三哥过誉了。我这招能奏效,也不枉我十载苦修,咬死了一千八百条白狗,黑狗,落水狗。如今正好再加上一条老狗!”
段天站在一旁看著不由得撇撇嘴,这俩货的极品程度,感觉真能跟岳老三坐一桌了。
而且陈长老虽然是丐帮净衣派的,但他始终是个叫花子。而且年纪又大了,他那手又糙又脏,风波恶竟然能咬得下去,段天想想就觉得噁心。
陈长老撕下一块衣服,简单的给自己的手包扎了一下。
他满脸怒气地说道:“妈的,你小子既然刷阴的,也別怪老叫花子心狠了。”
说著陈长老便从身上扯下一只布袋,他挥动著布袋,那布袋在陈长老的手中宛若一条布棍一般直接朝著风波恶打来。
王语嫣看出了陈长老的武功路数,当即提醒道:“风四哥小心,这是军中所用的四门棍法!这棍法大.”
王语嫣的话还没说完,陈长老却是狡黠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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