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霉素、阿司匹林等才是后面最重要的战略物资。
大蒜素的话,交出来改善百姓的炎症,也算是造福百姓了。
“当然可以,文大夫,你吃的是什么”
赵平发觉文岁安吃的东西有些熟悉。
文岁安又啃了一口,脆脆的回道:
“柰子。”
“咳咳咳!”
赵平被文岁安大胆的话惊得直咳嗽。
就连楚惊鸿也被惊得眉角直跳。
她知道自己这冤种闺蜜平时大胆的很,但没想到在赵平面前竟然也这么恣睢!
文岁安见自己终於把赵平嚇住了,便笑嘻嘻地將自己手中的果子向赵平递了递。
赵平抬眼一看,才发现,原来文岁安吃的就是苹果!
苹果在很早的时候被称为柰,南方地区將其称为林檎。
后来佛教传入,苹果逐渐被称为频婆果。
无论如何,整个大乾绝对没有將苹果称为柰子的习惯。
文岁安就是在调戏赵平!
“这个季节有频婆果”
文岁安抬了一下下巴,高傲道:
“一般人当然是吃不到的!”
赵平摇了摇头,开始给楚惊鸿换起药来。
为了防止擦碰伤口,
赵平在扶起楚惊鸿的时候,都是在托起脖子之后,直接將手伸到衣服里边,直接托著楚惊鸿的背,以避开伤口。
每次开始擦药,都是对赵平的一种考验。
左手托住楚惊鸿那白皙又嫩的皮肤,赵平右手拆起楚惊鸿的绷带。
文岁安和赵平同时看向楚惊鸿那狰狞的伤口。
在如奶油般白皙嫩滑的皮肤当中,一道泛著红色外翻的伤口出现在二人眼前,让人不忍心中一紧。
文岁安瞪著伤口,忍不住嘆息道:
“赵將军,你这药真是神奇,才两天就不化脓了,而且我看著还长了肉芽!”
赵平与楚惊鸿此时的姿態极为曖昧。
赵平左手托著楚惊鸿的背,令他靠著自己。
而楚惊鸿身上只穿著小衣,甚至腰腹部位的布料直接被剪掉了,扣子也只扣了上边第一个。
微微敞开的小衣,就像两张门帘一般遮住要害。
只要赵平愿意,他就能掀开门帘一探究竟。
而且此时赵平的脸距离楚惊鸿极近。
说话间,赵平吐出的热气尽数洒在楚惊鸿的腰腹上。
楚惊鸿上半身竭力保持放鬆,赵平的气息令她有些眩晕。
而她的腿却忍不住绷紧起来,脚趾蜷缩。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开始发热,连带著大腿根也温热起来。
楚惊鸿此时內心羞涩极了。
自己的闺蜜和自己喜欢的男人正在观察著自己。
虽然是医生在查验伤口,却也依然令楚惊鸿感到一种极致的害羞,乃至於滋生了一种奇特的兴奋。
文岁安又咬了一口苹果,含糊地说道:
“赵將军,你有没有感觉楚將军的身材比平时穿著军装的要好啊,你知不知道她平日都竖著束胸啊”
楚惊鸿听完眼角又是忍不住一跳。
此刻的她心中所有的羞涩与兴奋全没了。
她现在只想让赵平儘快离开,然后她要甦醒,杀了文岁安,撕烂她那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