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源我已经想好了,就从北原降卒里挑,那些人在北原军里待过,底子不差,稍加训练就能上战场。”
叶雄眼前一亮,“还是妹夫知道疼人啊,你放心吧,不出三个月,有了之前的经验,我保证训练出一支虎狼之师。”
“让那些死去的兄弟看看,我憾山骑的威名终有一天会响彻整个北疆!”
说到这,他不由红了眼眶。
许山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有了马匹和兵源,憾山骑的重建还有最重要的一步,那就是盔甲的打造。
好在北原三州的军器监没有受到影响,现有匠人上千名,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
他特意从庆州把安路德叫了过来,把北原三州的军器监从头到尾改造了一遍。
不仅竖起了高炉,其他工具也都是换了一批。
除此之外,在原有上千名匠人的基础上又招募了数百名新匠人。
分成三班,日夜不停地干活。
加上庆州那边的工坊,总计数千人的匠人队伍,为憾山骑打造盔甲和武器。
铁料从各处矿场源源不断地运来,堆满了库房。
北原三州的政务也逐渐理顺。
王守元在各地积极推行新政,废除苛捐杂税,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各地的商路这段时间也彻底打通了,商人络绎不绝,官道上车马不断。
农人下地耕种,镇上店铺开张,整个北原像是一架重新上油的机器,开始顺畅地运转。
许山见状知道差不多了,准备率军离开。
临走的时候留下了魏山虎和徐啸,继续处理北原的军政事务。
魏山虎负责整编降卒、训练新兵,徐啸负责边防警戒、巡逻斥候。
两人一个主內,一个主外,配合默契。
临走那天,许山站在云州城墙上看了最后一眼。
远处,官道两旁新插的柳枝已经发了芽,嫩绿嫩绿的。
几个孩子在城门口放风箏,笑声清脆。
许山转过身下了城墙,翻身上马,带著叶三娘、燕破岳等人,沿著官道朝朔风镇的方向走去。
经过几天的跋涉,终於回到了朔风镇,时间已经是傍晚。
夕阳把天边染成了暗红色,將军府的灯笼已经亮了起来。
许山推门走进院子的时候,林婉儿听到下人的通报急匆匆迎了出来。
他走过去,伸手把自家媳妇揽进怀里。
温香软玉入怀,是久违的安心的感觉。
林婉儿的脸贴在他胸口,闭上眼睛,闻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她没有问他去北原怎么样,没有问他打了多少仗,没有问他杀了多少人。
她只是静静地靠在他怀里,听著他的心跳。
叶三娘和王云彤跟在身后,看见两人腻歪地抱在一起,都不由地笑了笑,但並没有打扰。
晚宴很是丰盛。
林婉儿特意嘱咐厨房多做了几个菜,掌勺的大师傅见到许山回来,自然很是卖力。
不久,十几道热气腾腾的菜就上了桌。
许山坐在主位上扫了一圈,这才发现没有见到苏清瑶的身影。
林婉儿解释道:“一个多月前,她就带著商队南下了。”
“说是要彻底打通南下的商路,借著扩展鼎香楼的名义,把私盐渠道铺满整个大兴。”
许山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苏清瑶是个有主意的人,她要做的事,谁也拦不住。
饭桌上的气氛轻鬆而温馨,王云彤嘰嘰喳喳地说著之前那一战的事,叶三娘偶尔插几句嘴,林婉儿笑著看向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