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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类愤懣怨言不绝於耳,这些修士心中的不满,已然渐渐积攒到了极点。
即便有结丹真人震慑,也压不住眾人心中翻涌的怨懟,人群之中暗流涌动,似乎只差一个契机,这股积攒已久的怒火便会彻底爆发。
而就在七月中旬,五大宗门的精锐弟子即將达到云雾坊和云山坊之时,这股不满的怒火终於被有心之人引动。
云雾山脉內,天南宗遗蹟南侧,一穿著玄色衣袍的炼气后期修士,与周围其他修士不断诉说著五大宗门过往的各种恶行。
“诸位道友!你们看看,五大宗门把遗蹟封得死死的,分明是要把好处全吞了!”
“往年多少秘境、多少机缘,不都被他们霸占咱们散修连边都摸不著!”
“他们顶著正道宗门的名头,乾的却是欺压散修、强抢机缘的勾当,和强盗有什么两样!”
“这遗蹟是上古遗留,凭什么只许他们进,不许咱们碰今日退一步,日后咱们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周遭修士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被他这般一挑,顿时群情激愤,怒骂声一浪高过一浪。
可这时,一道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来,无奈说道:“可是即便这样我们又能如何呢”
“他们可是有结丹真人,我们衝上去也不过送死罢了!”
那玄色衣袍的炼气后期修士似乎早就等著这句话,立马大声吶喊道:“他们有结丹真人又能怎么样,我们的人数可是他们的数十倍,上百倍。”
“我就不信,他们敢当著天下修士的面,將我们尽数屠戮殆尽不成”
他的话音落下,立即又有人紧接著呼应道:“说的没错,他们自詡名门正道,哪怕为了脸上那层麵皮,也不敢对我们所有人动手。”
“不然,他们就彻底坐实了霸道凶残的恶名,正道二字从此沦为笑柄,再没法在修真界立足!”
此言一出,周遭的修士纷纷被鼓动。
对呀,他们可是名门正道,岂能將我们所有人都杀掉。
法不责眾,我们这么多人一起衝过去,他们必然不敢动手。
那玄色衣袍的炼气后期修士见时机已然成熟,当即高高举起手中的长刀,振臂嘶吼,声音穿透嘈杂的人群:“诸位道友!机缘就在眼前,还等什么够胆的,就跟我冲!
“晚了一步,里面的天材地宝、修炼秘籍,可就全被五大宗门的人抢光了!”
话音未落,他已然率先迈开脚步,朝著五大宗门布下的警戒线猛衝而去。
就在他动身的剎那,人群中立马有七八位心性急躁、贪念深重的修士紧隨其后,嘶吼著一同冲了上去。
原本还在犹豫观望的眾人,见有人带头衝锋,心中最后一丝对结丹真人的忌惮彻底烟消云散,贪念与积压的怒火瞬间吞噬了理智。
一时间,密密麻麻的修士如同潮水般被鼓动起来,爭先恐后地朝天南宗遗蹟內衝去。
生怕慢了半刻,便会错失所有机缘。
而类似这样暴动的场景,不仅发生在天南宗遗蹟的南侧,其余东西北三个方向皆是如此,就好像有人刻意安排好的一般。
面对汹涌而来的修士,五大宗门的弟子第一时刻齐齐向后退去,根本没有抵挡他们的意思。
眾修士见此情形,只当五大宗门是心生怯意,心中最后一丝忌惮,也顷刻间烟消云散,再无半点顾忌,只顾著疯涌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