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庆贤陪了许姝一个星期,跟着她去给学生上课,没有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
许奶奶一如既往的担心着。
直到简庆贤在许姝胸口发现了一个烟疤,她才意识到,或许,她真的解决不了。
简庆贤拨通小姑的电话。
“别着急庆贤,你慢慢说,我在呢,你别怕。”简舒宁的声音带着振奋人心的力量,简庆贤一一说了。
简舒宁皱眉,“她是不是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简庆贤摇头,“没有小姑,没有!我让我同学打听了,老师也很器重她,她还是团支书,系里需要招兼职学生,她也总有份儿,她在学校很受重视的!她的兼职也正常,我都跟了一个周了!”
“那问题不就出在老师身上了?”江敛的声音传来。
“你走开,别打岔!”
简庆贤愣住,“小姑父...”
江敛挑挑眉,“我说的是实话啊,你那朋友,许姝对吧?我记得她是个木头人来着,又穷,这样的人,能受老师喜欢?大学又不像高中,有升学指标。
你朋友穷酸又不会来事儿,还带着奶奶上学,简直不要太好拿捏。
团支书这个职位在履历上是多重要的一笔,还有系里招兼职学生,那基本都是萝卜岗,各大职工的裙带关系就用不完,哪轮得到她?”
简舒宁愣住,“江敛,你是说,许姝的老师欺负她?”
江敛皱眉,“不一定,也可能是她朋友转性了。”
“小姑父!许姝不是那样的人!”
简舒宁皱眉,“庆贤,你先陪着你朋友暂时别回来,我和你爷爷奶奶打招呼。我托人问问先。”
“好,麻烦小姑了。”
简舒宁挂断电话,江敛挑眉,“问谁?孟海啊?”
简舒宁点点头,“姐夫不就是在当地公安局吗?让他打听打听。”
江敛摇头,“你做这些有什么用?如果许姝真的出问题了,只会加重她不好的处境。”
“那怎么办?”
“你让庆贤先回家,我给孟海打个招呼,开学的时候他送许姝去学校,不管许姝是出于自愿还是被迫,有个当地公安局的亲戚,对方起码会收敛点。我让孟海没事儿就去看看她。”
简舒宁心口很不舒服,江敛看她那样就明白,又犯倔了。
“我就不明白了,这种人怎么当上老师的!”
“不是还没查清楚吗?”
简舒宁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她的直觉一向很准。
在从小姑父哪里听到简庆贤心里不敢想的可能,她半天缓不过来,怎么会这样...可是,许姝生活三点一线,还有什么可能呢?
偏偏就是这天简庆贤没跟着许姝去兼职,出事儿了。
“今天许姝没来给小明上课?”
家长点点头,“对啊,小许老师早早就打电话来请假了。”
简庆贤如至冰窖,那许姝一整天,去哪了...
她拨通林学武的电话,还没开口就哭了出来,“舅舅!舅舅...呜呜呜呜呜....你快来!”
林学武唰一下坐直身子,“怎么回事儿?你不是在许姝那儿吗?哭什么!有人欺负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