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姝比简庆贤刚来的时候开朗了一些,简庆贤不安的情绪也得到了安抚。
“简庆贤?”
俩人胳肢窝夹了一大堆纸壳,简庆贤听见声音回头,是那个同乡。
“你...没回家过年?”
简庆贤遥遥头,“我在我朋友家过年,开学直接回学校了。”
那男生带着眼镜,穿着时下最流行的运动鞋,看着简庆贤脏污的小脸,他从口袋里掏半天才掏出来一张手帕,“干...干净的...”
简庆贤抬起袖子擦了擦脸,随即笑笑,“不用了,一会儿还要干活,别脏了你的手帕。”
洁白的牙齿在脏脸的衬托下更白了,人都多了几分傻气。
男生红着耳朵,看了一眼许姝,又吞吞吐吐的开口,“我...我请你们吃饭吧...”
“不用了,大冷天的不麻烦你了,奶奶还在家等着我们呢。”简庆贤伸手拉着许姝,“那我们先走了,邱毅。”
看着简庆贤心大的样子,许姝笑了笑,“同乡会的?”
简庆贤昂了一声,“挺热心的。”
“怎么认识的?”
简庆贤卡壳,没答上来。
“为了打听林参天的消息故意认识的吧?我见过他,是我们学校的。”
简庆贤顿住脚步,“许姝...”有些不敢看许姝的眼睛。
许姝伸手掐掐她的脸,“谢谢你,庆贤。”
谢谢你一而再再而三,不顾一切的想要把我从泥潭里拉出来。
简庆贤漾开一个笑容,“你没生气就好。”
许姝回头看了看还在远处盯着简庆贤的邱毅,回头笑笑,庆贤这样的人,应该幸福的。
“武哥,都在这儿了。”
林学武看了眼面前跪着的六个男人,当年的事已经过了好多年,六个小畜生已经长成了大畜生,甚至因为在牢里吃了不少苦头,看着没比林学武小多少。
“找你们来,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六人鼻青脸肿的,连忙摇头。
林学武笑笑,“文春花还记得吗?”
六人眼里闪过惊惧,怎么不记得,要不是她死了,他们也不会判得这么重。
林学武翘起二郎腿,“说说吧,当年林参天是不是在现场?文春花那事儿,他参与了多少,或者说,是不是他诱导你们这样干的?”
屋里鬼哭狼嚎的声音响到深夜。
林学武出来的时候,孟海正在外头等着。
“是林参天干的?”
林学武摇摇头,“不重要。”想要把许姝摘出去,不让她受一点舆论影响,扳倒林参天,只能从文春花的旧案上翻,这件事只能是他干的。
孟海点点头,“我这边走访了一下,八九不离十,林参天当年伤了命根子,医生我也去见了,当年他的命根子不是被踹废的。”
林学武扭头。
孟海笑笑,“是被人活生生用镰刀割下来的,他勾引村里的有夫之妇,差点没活下来。他爹妈散了半数家财才把这事儿瞒了下来。”
林学武也笑,“怪不得是个变态,这么喜欢玩儿,进去玩儿吧,不管他关在哪里,我都找人好好在里面‘招呼招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