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学武双手抱臂,“要不这案件也不会这么容易,他这些年在家行事越来越张狂,他父母已经对他彻底寒心了。”
可惜的是,当年的事情,应该过去太久,当事人已经火化了,什么证据都没留下来,仅凭六人的证词,并不能证明什么。
椅子上的女人拳头紧了紧,还是...不行吗...
“舅舅!咋办!”
林学武睨她一眼,“慌什么?我找律师问过了,意料之中的事。”
“那你还...”
林学武看了眼波澜不惊的林参天,“我只是要他名声变臭而已,等庭审一结束,我就找人把他当年的事散出去。”
简庆贤抬手按住林学武的手臂,“舅舅!这对文春花来说不好,哪怕她已经...”
一边的女人看了一眼简庆贤。
林学武抬手敲她,“想什么呢?我说的是他当年下乡勾搭有夫之妇被切命根子的事儿,多桩丑闻在身,我就不信许姝他们学校还能要他?你舅舅我有一百种方法收拾他。失去工作只是第一步。”
林参天果然安然无恙,事情完了之后,简庆贤的心情并没有好多少。
“那我先回去陪许姝了。”
“去吧。我也补个觉。醒了就把事儿散出去。”
没想到许姝却不在。
“奶奶,许姝呢?”
“她去法院了,说有什么事儿。”
简庆贤瞪大眼睛,刚刚...许姝也在!
林学武还没躺下就被简庆贤喊起来了。
“什么?”
“舅舅!林参天没事儿,许姝会不会想不开!她又不知道你的计划!她不会干傻事儿吧!”
“别急,我给孟海打个电话。”
“喂?林学武?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来一趟法院吧,许姝也在。”
清瘦的少女脊背挺得笔直,一个女性工作人员正在问话。
“是,林参天对我实施了长达半年的侵犯,我要告他。”
工作人员皱眉,“同学,你需要对你说的每一句话负法律责任,清楚明白?”
许姝抬眼,这一回,她的眼里出现了光,还有勇气,她的声音铿锵,“清楚明白。”
她把桌上的验伤报告推过去,“这是县级医院开具的验伤报告,每周日晚上八点他会找我过去,以退学威胁。他...”许姝抖了抖身子,深吸一口气,“他对我实施了侵犯,我每次周日进学校都会在保卫处登记记录,离开和到达都签过字,那边都可以查到。
还有...他绑我用的绳子,打我用的鞭子,都在他宿舍床下的抽屉里,那上面还有我的血迹,我问过医生了,他说专业的机构可以验出来。
还有...因为两个月前我反抗过他,在他左侧腰,应该有个用笔捅出来的伤,我不清楚有没有痊愈...我的奖学金也被他压下来了,以我的成绩,下学期开学之前就能拿到奖学金,他说,这是对我的惩罚...”
工作人员捡起桌上的验伤报告,许姝身上光是烟头烫得疤就多达十余处。
许姝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工作人员,“这些够吗?”
门外的简庆贤已经泣不成声了,她死死捂住唇,不让声音泄出来,生怕打散了屋里少女挺得笔直的脊背。
林学武的拳头紧紧攥着。
孟海也臭着脸,“她比你们想的勇敢。”
??都是杜撰的!现实生活中的程序远比这个更加复杂!看看就得了嗷!这次是真的要完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