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婶皱着眉,让老两口的话弄得很不好意思。
脸一下子就红了。
“别胡说!人家小陈还得叫我婶子呢!”
其实五婶心里,除了觉得有一点不好意思。
还觉得有一点刺激。
毕竟守寡了那么长时间了,晚上一个人躺在炕上,也想男人。
更何况,陈凡还得叫她一声婶子。
虽然不是亲的,就是跟叫一声阿姨差不多。
但这称呼,五婶光想想都觉得浑身烫得慌。
而五婶她爸跟她妈,自从看见陈凡骡子车上的砖瓦水泥。
脸上就不是刚刚那副,看陈凡苦大仇深的脸了。
完全就是谄媚!
什么儿子让陈凡打了一顿,还打得挺狠,这事儿早就忘了!
现在满脑子就是陈凡有本事!
这爷们儿太牛逼了!
竟然能搞到砖瓦水泥,这金龟婿的大腿得抱住!
听五婶说什么婶子不婶子的。
五婶她妈一翻白眼,满不在乎:“那咋了!又不是亲的!就客气客气,叫一声婶子而已。”
“再说了!就算是亲的,那亲上加亲不是更好!”
周围看热闹的街坊立马笑话起来。
五婶也让笑得脸更红了,浑身发烫的难受。
陈凡懒得搭理五婶她一家子人,坐上骡子车,鞭子“啪”的一甩,骡子车“嘎吱嘎吱”地往街上走。
五婶她爸她妈追在后面。
不过没追多久,两个人就追不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凡带五婶离开。
回村的路上。
又开始下大雪了。
五婶一路上一直没好意思跟陈凡讲话,但心里又按不住那点渴望安全和被保护的冲动。
总想着偷偷瞅一眼陈凡。
看陈凡身上还是穿了件单衣。
这才想起来,他的袄还在自己身上。
赶紧脱下来给陈凡:“小陈,这袄你赶紧穿着,下雪了冷。”
但一脱了袄,五婶立马就觉得有些尴尬,因为她自己的袄被撕得后头空着呢。
整张背,从肩膀到后腰的腚那,有那么一片都露了出来。
陈凡余光瞥见,赶紧摆手:“不用,婶子,你穿着吧,我不冷。”
他说的是实话。
二十岁的年纪,本来就是火力旺的时候。
再加上他身体素质还好得离谱。
虽然现在是觉得有点冷,但还远没有到冷得受不了的时候。
可五婶却不相信,心疼地皱皱眉:“这么冷的天,怎么可能不冷!”
“穿上,婶子今天真的要感谢你!把婶子从火坑里拉了出来!”
陈凡摆着手,让五婶不用那么客气。
顺便把袄往五婶怀里推:“不用,婶子,真不用,你穿吧,你袄都让撕了,别冻着。”
五婶很长时间没被一个男人这么关心过了。
现在被陈凡温柔的一关心。
心里顿时暖暖的。
想了一下后,手撑着车板,丰润还圆的腚,朝陈凡那边挪。
最后红着脸,坐到陈凡身边,主动伸手揽住了他的腰,贴紧,把袄披到了两个人身上。
“这样!这样就两个人都没事儿了。”
五婶有点不好意思,守寡这么长时间,还是头一回跟一个男人这么亲近。
更何况。
陈凡还得叫她一声婶子。
但陈凡这会儿其实也觉得有点尴尬。
从男人的角度来看,五婶是真的即好看,身材还好!
这会儿陈凡脑子里又想起来,五婶又白又滑的后背,还有腰窝了。
但从陈凡的角度来看。
两个人属实是亲密的有些过分了。
五婶感觉到陈凡身体狠僵硬,于是揽着陈凡腰的那只手,温柔的在陈凡腰上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