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不是来找我借骡子的,你是想着把这骡子拉去公社里卖了!换钱喝酒打牌吧!”
说完,抱着大胸翻了个白眼:
“我才不借!”
陈凡立马发誓:“婶子!我是真回心转意,变好了!我现在满心地就想着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不再受委屈!”
陈凡边说,边凑到五婶跟前。
五婶身上还有点她自己做的那种香皂的香味儿,淡淡的,但是挺好闻。
陈凡把白面塞给五婶:“好婶子,借我吧,我真是去弄水泥砖瓦回来修房子的。”
五婶其实根本不信陈凡说的,一个天天喝酒打牌,打爹打妈的混子,怎么可能说变好就变好。
但看着陈凡手里的白面,五婶又馋的喉咙咕噜咕噜地滚。
平时五婶吃的,就是杂合面,杂合面就是带着麸皮,玉米皮的高粱玉米混合面。
这种面又硬,又难咽下去。
五婶唱过戏,过过好日子,所以是真的很难过下去现在这种苦日子。
馋白面馋了几年了!
看看白面,又看看骡子,最后狐疑地看着陈凡,考虑了一阵子后,心一横:“行!我借给你,但是!”
陈凡立马问:“但是什么?”
五婶不放心的回答:“但是我得跟你一块儿去!我得看着你!别让你小子真给骡子卖了!”
“顺带,再拉几个人一块去公社,赚点粮食。”
“家里...家里没粮食了。”
五婶低下头,很不好意思。
陈凡有些同情,攥住五婶的手拉过来,挺凉的,也挺滑。
五婶挣了几下,没挣开,皱着眉,直到陈凡把白面塞她手里:“行!婶子,这白面你拿着吧。”
五婶拎着白面,在陈凡面前还挺硬气的,板着脸没好脸色。
但一回屋,就立马变得很高兴了!
掂了掂,白面有一斤!
顿时有些吃惊:“陈凡这么大方!这小子...该不会还是想着干我,拿这个勾我呢吧!”
过了差不多一袋烟的功夫。
陈凡坐上骡子车了,同时坐上骡子车的,还有其他村的几个混子。
五婶平时一个女人过日子很困难。
靠的就是拿骡子车拉其他人到公社里去,别人是给点粮食啥的。
因为五婶漂亮年轻,腚又圆,腰也细,身材很好!
所以周围几个村的男青年,都经常找理由坐五婶的车,就为了路上逗逗她。
去公社的路上,隔壁村的那几个混子,全都争着抢着往五婶身边靠。
就陈凡老老实实坐在车后头。
几个混子看样子是认识,一直在那嘀嘀咕咕。
直到路过一片林子的时候。
一个混子突然从车上跳了下去,揪住驴的缰绳使劲一拉。
车猛地停了。
五婶有些慌张地赶紧跟着下了车,问几个混子想干什么。
领头的那个混子,眼睛在五婶的身上,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最后盯着五婶:“婶子!你说我们几个回回坐你车!”
“回回坐你车!粮食给你送了没一百斤,也有几十斤了吧。”
“你还不明白我们想干啥啊。”
“跟我们去林子里玩玩!婶子你都守了这么多年寡了!我们让婶子你舒坦舒坦!”
五婶朝陈凡那看了看,刚想求救,一个混子立马跳到她和陈凡中间一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