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所谓红衣主教(2 / 2)

“当然可以,玛丽亚女士!”不用去面对那个可怕的主教,埃琳娜如蒙大赦,开心地跟着保姆跑出了主屋。

随着孩子和佣人的离开,偌大的别墅一楼瞬间安静了下来。

安娜走到卢克身边,非常自然地挽起他的手臂,两人并肩朝着二楼主卧走去。

安娜推开卧室的门,语气中透着一丝雷厉风行的职业感,但眼神却变得极具侵略性:

“其实我下午在兰利还有一个重要的协调会。我们可能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卢克本想顺势坐下,直接和她摊牌关于那个变态主教的事情。但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安娜展现出了她那种强势直接的做派。

随着一件件昂贵的职业套装被利落地抛在地毯上,安娜那极具力量感与野性美的曼妙身躯展露无遗。

她虽然不似高柳佳子那般丰腴娇柔,但常年保持高强度体能训练赋予了她匀称紧实的马甲线和小麦色肌肤。修长笔直的双腿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看着眼前这具犹如雌豹般充满生命力和征服欲的完美躯体,卢克眼底的阴霾暂时被压了下去。

晚一个小时再去处理那个神棍,似乎也没什么大碍。

……

四十五分钟后。

室内恢复了平静。

安娜慵懒地靠在床头,那头标志性的红色卷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布满汗水的紧实香肩上。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卢克:“怎么?今天结束得这么早?你本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不多聊一会儿?”

“我需要留十五分钟,和你聊一些正事。”卢克靠在床头,自然地将她揽入怀中,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胸口。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仿佛一对普通的美国中产夫妇在聊着家常。

“安娜。”卢克的手指穿过她的红发,“你知道,圣马修大教堂的那位枢机大主教,并不是什么好人吗?”

安娜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充满政客特有的轻笑:“卢克,在华盛顿的权力中心,你怎么会问出这么天真的问题?”

“如何定义好人坏人?在这个圈子里,哪怕是每天赞美上帝的主教,背地里也是个为了教区免税额度和政治捐款而满手肮脏的政客罢了。”

“我指的不是政治和金钱。我指的,是恋童癖。查一下这位主教吧,他过去几十年里应该利用职务之便,性侵过不少神学生和未成年的孩子。”

“索性,他只是在言语上恐吓了埃琳娜,还没有来得及动我们的女儿。”

“什么?!”

这句话犹如平地惊雷!安娜猛地从卢克怀里坐了起来!丝绸被子瞬间滑落,露出她那充满力量感的完美上半身。

但她此刻根本顾不上走光,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眸瞬间爆发出恐怖、甚至让人胆寒的暴虐杀机!

“怪不得!怪不得埃琳娜今天看到你会哭得那么反常!该死!”安娜咬牙切齿地咆哮,作为母亲的底线被触碰,让她这个特工头子彻底暴走了!

“我现在就让cia的黑色行动组去把他那张老脸打烂!我要让人在教区的忏悔室里活活弄死他!”

看着即将失去理智的安娜,卢克有力地一把将她拉回怀里,“冷静点,安娜。这不像你。”

卢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我刚才说了,索性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也很愤怒,但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至于其他家庭的孩子被怎么样,我并不在意。但从政治博弈的角度来看,我倒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听到政治博弈四个字,安娜剧烈起伏的胸膛慢慢平复了一些,特工的理智开始重新占据大脑的高地。

“机会?”安娜皱着眉头看着他。

“你想想。”卢克黑眸中闪过一丝阴毒的算计,“如果这只老狗真的不干净,如果我们能抓住并彻底掌握他的这些不干净的铁证呢?”

“整个美国的宗教界和保守派票仓里,圣马修大主教的话语权是恐怖的。”

“如果我们手里捏着这把足以要他命的刀,那就相当于在天主教会的最高层,安插了一个随时能为汉密尔顿家族摇旗呐喊的主教傀儡!”

安娜听完这番冷血但收益极高的政治图谋,陷入了沉思。

“你说得对,卢克。”片刻后,安娜的眼神恢复了冷酷与精明,“比起直接杀了他,让他成为我们手里的一条狗,确实更能把利益最大化。”

“好吧,这件事情我会让人去秘密查办,一周内我要他的全部黑料!”

“不,安娜。这件事情交给我。他既然敢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的女儿,我就必须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神罚。”

“你只需要在事后,帮我处理好那些警方和媒体的善后事宜就行了。”

看着卢克眼底那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暴虐,安娜知道这个男人一旦下定决心就没有人能改变。

她顺从地重新靠进他的怀里,像一只被安抚好的雌豹。

“好吧,亲爱的。放手去干吧。不管你捅出多大的乱子,只要在华盛顿特区,我都能帮你兜底。”

安娜伸手轻轻抚摸着卢克的脸颊,“不过……尽量不要闹出人命。我们要的是一条活着的狗,死人是没办法在红衣弥撒上替我们布道的。”

下午。

位于华盛顿特区罗德岛大道的圣马修使徒大教堂,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庄严肃穆。高耸的穹顶和彩绘玻璃窗,仿佛将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卢克穿着一件考究的高级定制风衣,戴着金丝边平光眼镜,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文质彬彬却又心事重重的华尔街精英。

在教堂这样等级森严的地方,普通人想要见枢机大主教一面,简直比见总统还要难。但在这个由资本构筑的国家里,美元永远是最通用的圣水。

卢克在募捐箱前随意地签下了一张高达一万美金的不记名支票。

他向负责接待的年轻神父痛苦地表达了自己深陷“不可饶恕的罪恶”,急需最高级别的精神指引。

面对如此慷慨的大主顾,哪怕是高高在上的西奥多·麦卡里克主教,也绝对没有将肥羊拒之门外的道理。

十五分钟后。

卢克被恭敬地请进了大教堂深处那间宽敞且隔音极好、只为政界名流提供服务的私人忏悔室里。

木格栅的另一侧,坐着那位年过六旬穿着华丽红色法衣、面容慈祥且极具威严的枢机大主教——麦卡里克。

“迷途的羔羊,愿主赐予你内心的平静。”麦卡里克的声音浑厚而充满磁性,透着一种久居上位悲天悯人的神圣感。

“请告诉我,是什么样的重担,压得你如此慷慨却又如此痛苦?”

卢克低下头,双手痛苦地捂着脸,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极度悔恨、又无法自拔的变态恋童癖。

“主教阁下……我有罪。”卢克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恰到好处的压抑与疯狂。

“我是一个成功的投资人,我拥有一切,但我却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恶魔。”

木格栅那头,麦卡里克的呼吸细微地停顿了半秒。但他那张慈祥的脸上不仅没有出现愤怒或者震惊,反而闪过一丝隐秘的同类间的共鸣与兴奋。

麦卡里克的声音变得温和,犹如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幼兽:“我的孩子,主说: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

“你心中的恶魔,并非完全出自你的本意。它或许是肉体的软弱,或许是繁重世俗压力下产生的一种极致的迷失。”

“但我伤害了他们!那是犯罪!法律会制裁我的!”卢克逼真地捶打着木板,语气绝望。

“法律是世人的枷锁,而我们寻求的是灵魂的救赎。”麦卡里克开始施展他那套纯熟的精神控制话术。

“我给了他们家庭很多钱,我资助他们上学……我只是……”卢克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扭曲。

“你看,这就是你内心深处的善意在挣扎。”麦卡里克的语气竟然透出了一丝荒谬的赞赏。

“圣经中,大卫王也曾被拔示巴的肉体所诱惑,犯下大错。但主看重的,是他最终的忏悔。”

“你用财富资助他们,这是你在用世俗的方式进行补偿。那些孩子虽然在肉体上经历了一些懵懂的磨难,”

“但他们在你的资助下,未来的人生会更加顺遂。这难道不是主借你的手,赐予他们的另一种恩典吗?”

这番无耻的强词夺理将性侵美化为“主之恩典”的话术,让卢克的眼神瞬间冰冷到了极点。这老狗简直把扭曲的三观刻进了骨子里!

“可是,如果他们去告发我呢?”卢克继续抛出诱饵。

“这就是你需要指引的地方,我的孩子。”麦卡里克的声音变得低沉。

“那些孩子的心智还不成熟,他们容易被世俗的眼光所蛊惑,从而产生敌意。”

“你需要用神圣的光环去引导他们,让他们明白,这种特殊的亲密是一种灵魂的升华。你要让他们对你产生敬畏,而不仅仅是依赖金钱。”

“如果他们真的试图破坏你的名誉,你需要寻找更有力量的庇护。”

麦卡里克隐晦地暗示道:“教会的怀抱是宽广的。我们不仅能洗涤你的灵魂,也能在世俗的层面上,替那些迷途甚至是犯下大错的人们,提供一块不被世俗法律轻易审判的避风港。只要你,愿意将你的虔诚与奉献,彻底交托给教会。”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招募!这只老狗竟然试图把一个拥有巨大财富的变态,拉进他的利益保护网里!

“主教阁下……您的话,真的让我看到了光。”卢克感慨地叹了口气,“可是,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我的孩子?”麦卡里克以为大功告成,欣慰地问道。

卢克的声音突然失去了所有的颤抖和懦弱,变得平静、冷酷,且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气息。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被你毁掉一生的孩子,会想要把你送进地狱了。”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机括声,在隔音极好的忏悔室里突兀地响起。

下一秒,“砰”的一声闷响,那层用来阻隔视线的木制格栅被狂暴的力量一脚踹得粉碎!

麦卡里克惊恐地抬起头。刚才那个还带着黑色口罩在哭诉的华尔街精英,此刻正握着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19手枪,顶在了自己额头上!

“主教阁下。”卢克的黑眸中闪烁着暴虐的杀意,“刚才那些令人作呕的忏悔,就是你的临终遗言吗?”

麦卡里克彻底慌了!他那张常年挂着慈祥微笑的老脸瞬间变得惨白,浑身的肥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看着那黑洞洞的消音器枪口,他太清楚这种武器代表着什么了——这不是普通的街头抢劫,这是绝对专业的杀手!

因为他自己犯下的罪孽实在太多了!根本不知道这个带着口罩的魔鬼到底是哪个被他性侵过的孩子长大了来寻仇的,还是被雇来要他命的!

“别……别开枪!你想要什么?!钱?我有很多钱!”麦卡里克狼狈地举起双手,“上帝啊!求求你放过我!你这是在亵渎神明!”

“庆幸吧,老杂碎。”卢克轻蔑地用枪管拍了拍他的胖脸。

“这是我来找你。如果今天真的是哪个孩子的父亲提着枪找上门来,你以为你还能有全尸留下?你会被他们一寸一寸地活剥了皮。”

听到这话,麦卡里克愣了一下,似乎抓到了一丝生机:“你……你不是来杀我的?你到底是谁?!”

“你的身份如果现在爆雷,不仅会对教会造成毁灭性打击,更会影响到我们背后那些正在国会和白宫进行大选布局的老板们的利益。”

卢克老练地给自己编造了一个完美且足以震慑对方的“深层政府清理人”身份。

“我接到的命令是必须在那些愤怒的受害者把事情捅给纽约时报之前,来彻底了结你所有的罪证。”

“交出那些东西,我带走销毁。这是老板们保你这条狗命的唯一条件。”

麦卡里克本能地觉得哪里不对。虽然教会高层确实经常帮丑闻神职人员擦屁股,但这个人的行事作风实在太暴戾了。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麦卡里克试图垂死挣扎,嘴硬道,“我一生侍奉上帝,从来没有什么罪证!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卢克根本没给他继续试探的机会。

他眼神一厉,枪口迅速地向下猛地一压!

“噗!”

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发出一声沉闷的短促枪响!

一发9毫米子弹精准地打穿了麦卡里克的右脚脚背,直接将他的皮鞋和脚骨炸出了一个血洞!

麦卡里克疼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张开大嘴就要发出凄厉的惨叫。

但卢克的反应极快。左手一把抓起一个苹果,狠狠地塞进了麦卡里克那张开的大嘴里!

“唔!唔!!”

苹果将他的惨叫声完美地堵死在喉咙里,麦卡里克痛得在椅子上剧烈抽搐,冷汗如瀑布般狂流,却只能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声。

卢克将枪管重新抵在主教那张惨白的胖脸上:“主教嘛,谁都可以当,并不是非你不可。换一条听话的狗,对老板们来说其实成本更低。”

“我再问最后一次,证据在哪?”

剧痛和死亡的绝对恐惧,彻底击溃了麦卡里克那可怜的心理防线。

他一边流着眼泪和鼻涕,一边绝望地连连点头,含混不清地表示愿意交代。

卢克嫌弃地拔出他嘴里的苹果。

“说。”

麦卡里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卢克对自己的痛苦和这些罪恶毫无愤怒、只有冰冷任务感的样子,他反而稍微放宽了心。

这说明对方真的不是来复仇的受害者家属,而是那种只看利益的冷血清理人!

为了活命,他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将自己这些年隐秘的罪行和存留下来的把柄一五一十地吐了出来:

“在……在我的私人生活区。那个在海滨的别墅里…有我和那些年轻神学生的合影,还有一些我为了控制他们,偷偷录下的录像带。”

麦卡里克羞耻且战栗地交代着那些后来震惊世界的罪证:“我还保留着两本详细的私密日记。里面记录了每次教理辅导的名单……”

“还有我为了平息几个中产家庭的怒火,动用教区慈善基金给他们打款封口的财务副账本……”

“带路,去拿。”卢克冷酷地命令道。

“我的脚……”

“自己用你那神圣的牧师袍包扎一下。”卢克毫不留情地用枪管戳了戳他,“流血死不了人,但磨蹭会死。”

麦卡里克哪敢有半个不字,只能屈辱地撕下自己华丽的红色法衣下摆,死死地缠住流血的脚背。

然后他像一条残废的丧家之犬一样,一瘸一拐地在卢克的枪口押解下,走出了忏悔室,来到了他位于大教堂后方的豪华私人生活区。

在麦卡里克的指引下,卢克从墙壁油画后的暗格保险柜里,拿出了那个装满录像带、照片、日记本和封口费账本的沉重黑色手提箱。

看着这些足以在几十年后让整个天主教会蒙羞的铁证,卢克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精光。

“咔嚓!”

卢克突然地举起相机,将镜头对准了麦卡里克。照片里这位满头大汗的枢机大主教,正狼狈地指着桌上那一堆不堪入目的罪证。

闪光灯的刺眼光芒让麦卡里克浑身一颤,惊恐地问道:“你……你这是干什么?!”

“例行公事。给老板们留个归档证明。”卢克自然地收起手机,拎起那个黑色的手提箱。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着瘫在沙发上的麦卡里克,留下了最后一句警告:“罪证,我替老板们拿走销毁了。这条命算你捡回来的。”

“未来,如果你还想继续玩你那些恶心的游戏,最好把屁股擦得干净些。老板们对你的庇护,仅限于截止到今天为止的这些废纸。”

“不过我个人好心提醒你一句,明年就是大选换届了,为了教区和老板们的利益,你这头老狗最好给我安分一些。”

“否则,下次来找你的,可就不是我,而是联邦调查局的装甲车了。”

说完,卢克从容地走出了大门。

只留下那位不可一世的枢机大主教,满眼惊悸,死死地盯着那个恶魔离去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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