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凡纳,既然你已经退役了,接下来有什么具体的打算吗?”卢克自然地切入了这个话题。
萨凡纳闪过一丝迷茫:“老实说,我还没想好。在游骑兵团的这几年我每天都在和档案打交道。突然闲下来,感觉整个人都失去了方向。”
“那不如……去硅谷怎么样?”卢克抛出了他早已筹谋好的计划。
“硅谷?”萨凡纳愣了一下,“加州那个到处都是计算机的地方?我去那里能干什么?”
“我曾经顺手在硅谷投资了两家有潜力的科技初创公司。一家叫atheros(创锐讯),搞射频芯片的;另一家叫google。”卢克轻描淡写说道。
“我个人作为大股东,手里掌握着它们庞大的股权和后续几千万美元的注资计划。但我很快就要去哈佛报到,根本没时间去加州盯着。”
“你在游骑兵团hhc(团总部)就是做情报归档、薪资结算和庞大预算统筹的,这种数据处理对你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我需要一个绝对信任的人帮我去持有那些股份,并且帮我看着这两家公司的财务状况和现金流走向,充当我在那边的眼睛。”
听到卢克将私人资产完全托付给自己,萨凡纳内心深处那股因为卢克“已婚”而产生的不安全感,瞬间被需要感和甜蜜所填满!
“既然……既然能帮到你,那我就去。”萨凡纳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语气坚定,“你放心,我绝不会让那些计算机呆子乱花你的一分钱!”
“有你在,我当然放心。”卢克宠溺地笑了笑。
将萨凡纳放在硅谷,既能帮他完美地监管未来那头价值万亿的科技巨兽,又能巧妙地将她从复杂政治漩涡中暂时剥离出去,简直是一举两得。
……
傍晚时分,华盛顿特区乔治敦的富人区。
罗伯特议员的别墅前,两人缠绵难舍难分地拥吻告别后,卢克才返回了马里兰州安娜的那座庄园。
“先生,您回来了。”保姆玛丽亚恭敬地接过卢克的外套,“夫人今天加班,打电话说可能会很晚才回来。”
卢克点了点头。安娜接任cia局长幕僚长,在这个克林顿执政末期和科索沃战后情报重组的关键时期,她手里的活儿多得简直能把人逼疯。
卢克走进客厅,陪着埃琳娜玩了一会儿拼图游戏。到了晚饭时间他亲自下厨,给女儿做了一道“西红柿炒鸡蛋”配米饭。
虽然只是简单的充满烟火气的味道,但小埃琳娜吃得很开心,小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幸福。
度过了一个温馨的夜晚后,埃琳娜沉沉睡去。
直到深夜接近凌晨一点。
别墅的大门才传来开锁的声音。安娜拖着疲惫的步伐走了进来,那身高级的职业套装都显得有些皱巴巴的,眼底更是带着疲惫血丝。
“回来了?”卢克自然地走上前,帮她脱下衣服,“水已经放好了,去泡个澡放松一下吧。”
安娜疲惫地靠在卢克怀里,闭着眼睛蹭了蹭:“欧洲那边关于科索沃维和部队的情报网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那帮俄罗斯的特工就像疯狗一样在到处挖我们的线人,我今天光是签发紧急撤离令就签得手都麻了。”
十分钟后。
宽大奢华的按摩浴缸里,安娜将自己完美的躯体浸泡在温热的水中,舒服地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叹息。
卢克穿着睡衣,手里拿着两杯倒好的罗曼尼康帝红酒,惬意地坐在浴缸旁边的防滑台阶上,递给安娜一杯。
“我得准备去波士顿了,该去哈佛肯尼迪学院报到了。”卢克抿了一口红酒,淡淡地说道。
安娜接过酒杯点了点头:“去吧。那个所谓的国家安全战略高级研究班,课程根本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政治名利场里认识哪些同学。”
安娜仰起头,看着卢克:“你刚好能趁着这一年脱产带薪学习的绝对自由时间,好好梳理一下你埋下的那些棋子和一些计划。”
“嗯。”卢克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安娜喝了一口红酒,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锐利。
“话说回来。”安娜那双漂亮的眼眸紧盯着卢克,“我好像有好几个月没有见到玛格丽特了。”
“各种华盛顿的慈善晚宴的聚会上,她都称病缺席。而且你俩最近怎么了?好像在刻意明显地保持着距离。你从不在我面前提到她了。”
“拜托,安娜。”卢克的表情毫无破绽,“自从我和你结婚后,当然要和她保持距离。”
“如果我这个有妇之夫和她走得太近,万一被那些像鬣狗一样的狗仔队拍到,那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将是一场毁灭性的政治灾难。”
这番解释在逻辑上完美无缺,但在身为cia特工头子的安娜面前,她的直觉告诉她肯定哪里不对。
“卢克,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安娜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那对傲人的雪白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我的特工直觉强烈地告诉我,你在说谎。说吧,你和玛格丽特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卢克看着安娜那副笃定的架势,知道是瞒不住了,一旦怀疑的种子发芽,她一定会追查到底。
心里快速地盘算了一下时间,现在已经是1999年6月下旬了。算算日子,玛格丽特的预产期应该就在这段时间了。
事情已经到了最后关头,确实也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了。
“好吧。”卢克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现在在纽约的私密的庄园里,安心待产呢。”
“what?”安娜原本慵懒的神态瞬间凝固,她猛地从浴缸里坐直了身体,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花,“待产?你的?!”
“我的。”卢克淡定地回答,“双胞胎。”
“fuck!!!”安娜爆了一句粗口!
“你俩不声不响地,居然在眼皮子底下搞出了这么大的一颗定时炸弹?”安娜不可思议地看着卢克,“你们的首尾都处理好了吗?!”
安娜知道这件事如果爆雷,那风险到底有多么恐怖!
卢克和玛格丽特都是现役美军军官,一旦被军法处查实通奸罪,两人不仅会被开除军籍,军衔和所有的政治前途都会瞬间化为乌有!
“嗯,首尾处理得干净。”卢克看着暴躁的安娜,冷静地安抚道,“我们在法律上是共同抚养关系。”
“我们在西点军校校长那里进行了绝密备案。未来就算有人查到孩子是我的,我也能利用这份备案,完美地规避掉关于‘通奸’指控风险。”
听到卢克居然连西点校长的背书都搞定了,这才勉强地将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给按了回去。
“你真是个该死的疯子,卢克。”安娜咬牙切齿、却又带着几分复杂情绪地瞪着他。
“她马上都要生了,你这几天居然还有闲心跑去游骑兵基地搞那些有的没的?”
安娜从浴缸里站起身,干脆利落地扯过一条浴巾裹在身上,“还愣着干什么?立刻联系安德鲁斯基地的军用专机!我们现在立刻去纽约。”
看着雷厉风行的安娜,卢克无奈地笑了笑。这个女人在关键时刻永远保持着清醒和果决。
——————
深夜,华盛顿特区。
一架隶属于cia特勤局的小型公务机从安德鲁斯空军基地冲天而起,直飞纽约。
飞机奢华的客舱里,安娜闭目养神,卢克翻看着最新的军事简报。
短短四十分钟后。公务机平稳地降落在了纽约长岛的麦克阿瑟机场。
两人刚走下舷梯,一辆黑色的防弹奔驰s600puln轿车已经低调地停在停机坪边缘。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考究的高定西装,梳着精英背头的男人快步迎了上来。
正是现任雷神公司ceo,也是安娜手下捕蝇草小组的核心成员理查德。
“卢克!我的兄弟!你终于舍得从日本回来了!”理查德看到卢克,激动地上前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松开卢克后,理查德恭敬地转向安娜,标准地立正:“长官好!”
安娜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自己这枚重要的棋子。
几人坐进奔驰s600puln,汽车平稳地向着长岛富人区驶去。
“卢克,我必须要郑重地感谢你。”理查德压低了声音,“如果不是你当初建议把我叔叔推上中将位置。我们家族现在恐怕已经彻底崩盘了!”
“我外公他……最近陷入了致命的大麻烦。五角大楼的政客们正在疯狂地清算他在科索沃战争中的越权行为。”
卢克靠在座椅上微微点头,他当然知道克拉克面临的是什么麻烦。
他正面临着美国国防部长科恩和参联会主席谢尔顿联手布置的惨烈的政治绞杀,估计即将被解除兵权到期退役。
“理查德。”安娜睁开眼睛,语气中透着护短的霸气,“你记住,你是捕蝇草小组成员。只要cia还在,你的位置就绝对稳如泰山。”
听到安娜的肯定的保证,理查德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只要有cia那些隐秘的巨额黑箱订单撑着,雷神董事会的那帮老狐狸就不敢动他。
“感谢长官的庇护!”理查德激动地点头。
半小时后,奔驰s600puln平稳地驶入了一座占地广阔的古典庄园。
这里是惠特克家族在纽约的私密庄园。
汽车停在主楼前引擎没有熄火,理查德干笑着挥了挥手。:“卢克,安娜长官。我就先撤了。”
“急什么?上去喝杯茶再走。”卢克自然地想要拦住他。
理查德可不傻!当初玛格丽特去纽约做那隐秘的妇产科检查的时候,那家私密诊所可全是他一手安排的!
现在卢克的正牌妻子安娜亲自杀上门来了,这种修罗场的时刻,他如果还敢留在这里,那容易殃及池鱼被炸得粉身碎骨啊!
“不了不了!兄弟,我真的得走了!公司还有重要的跨国并购案等着我连夜签字呢!”
理查德疯狂地摇头,给了卢克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对了!”临走前,理查德善解人意地补充了一句,“卢克,知道你们远道而来肯定很累。”
“我用我的钻石卡在曼哈顿第五大道的特朗普酒店给你们开了一间奢华的总统套房,随时可以去休息!”
卢克:“……???”
听到特朗普酒店这五个字,卢克的大脑宕机了一秒!
“你他妈的可真会开啊?!”卢克在心里骂了一句,这特朗普酒店的拥有者伊万卡就住在那里!这简直是撞枪口上了!
“谢谢你了,理查德。你想得周到。”安娜道谢。
卢克后背冷汗直冒,迅速地反应过来,立刻对着车窗说道:“理查德,那家酒店在市中心。安娜在cia繁忙,很快就得赶回华盛顿忙碌。”
“啊?哦……那好吧。有需要你们随时找我。”理查德无辜地耸了耸肩,一脚油门逃离了庄园。
看着奔驰s600puln消失在夜色中,安娜玩味地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美眸死死地盯着卢克。
“怎么?”安娜危险地似笑非笑,“少校阁下,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希望我在纽约少待一天?赶紧滚回华盛顿?”
“亲爱的,你怎么会这么想?”卢克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语气真诚。
“我这完全是心疼你。cia现在为了科索沃的善后忙得焦头烂额,你的事业重要,怎么能在我这种琐碎的私事上浪费时间?”
安娜狐疑地盯着他看了两秒,特工的直觉强烈地告诉她,卢克绝对在纽约还有事情瞒着她。
但她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而且既然已经到了惠特克庄园,还是先看看这令她羡慕的“双胞胎”比较重要。
两人在惠特克家族老管家引导下,穿过幽静的花园,来到了灯火通明的主楼大厅。
大厅的壁炉前,玛格丽特安静地坐在铺着厚厚羊绒毯的贵妃椅上。
她的肚子已经明显地隆起了。毕竟里面孕育着双胞胎,即使穿着宽松的孕妇睡袍,也无法掩饰那惊人的规模。
原本干练,充满攻击性的五角大楼女参谋气质,此刻竟然被一种柔和的母性光辉所取代。
看到卢克和安娜走进来,玛格丽特艰难地撑着扶手想要站起身。
卢克迅速地上前两步,温柔地将她重新按回椅子上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拥抱。
“辛苦了,babe。”卢克轻柔地抚摸着她那略显浮肿的后背。
玛格丽特贪婪地吸了一口卢克身上熟悉的气息,小声地在他耳边问道:“瞒不住了吗?”
她知道安娜既然亲自杀到了纽约,那这件事在她们两个女人之间就已经彻底失去了遮掩的必要。
“没必要瞒了,我主动告诉她的。”卢克坦荡地回答。
“好吧。”玛格丽特无所谓地叹了口气,随后费力地将目光转向了站在不远处的安娜。
安娜和玛格丽特,这两个优秀的华盛顿顶级二代,从小就是熟悉的闺蜜。
她们在最顶级的私立学校里一起上学,又默契地走上了截然不同的权力之路,一个在阴暗的cia掌控情报,一个在五角大楼和国会山长袖善舞。
“安妮。”玛格丽特平静地看着她,叫出了她真实的名字,没有丝毫被“正室”抓包的尴尬。(为什么叫安妮,请看230章。)
安娜走到玛格丽特面前,目光复杂地在玛格丽特那巨大的肚子上停留了几秒钟。
随后,安娜优雅地伸出双臂,真诚地拥抱了这位熟悉的闺蜜。
“恭喜你,玛格丽特。”安娜平静地说道,“华盛顿这个肮脏的烂泥潭里,能拥有两个属于自己的血脉,这是一件值得被祝福的奇迹。”
“谢谢你,安妮。”玛格丽特笑了笑,“这两个女孩,不仅是惠特克家族的延续,也是我们政治同盟的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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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格丽特的预产期定在十天后,生产的地点安排在了纽约曼哈顿上东区的伦诺克斯山医院。
这家医院在整个美国东海岸都赫赫有名,其顶层的豪华产房不仅拥有最顶尖的医疗设备,更有着滴水不漏的安保措施。
向来是华尔街大亨和政界名流妻子生产的绝对首选。玛格丽特在那里不仅能得到最好的照顾,也能最大程度地避开媒体的耳目。
巧合的是,卢克前往哈佛肯尼迪学院的入学报到时间,就在三天后。
从纽约长岛的惠特克庄园到波士顿的哈佛校园,走95号州际公路,开车大约只需三个多小时。
这点路程对于卢克来说,完全可以当成跨州通勤。他既能在波士顿露脸点个卯,又能随时赶回纽约陪着玛格丽特。
宽敞温暖的庄园偏厅里,卢克去了楼上的书房处理入学文件,只留下安娜和玛格丽特两人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的摇椅上看星星。
安娜看着玛格丽特高高隆起的肚子,原本总是冷酷如霜的眼眸中,罕见地闪过一丝愧疚与歉意。
“对不起,亲爱的。”安娜握住玛格丽特的手,声音低沉,“当时我提出和卢克去办结婚登记收养埃琳娜的时候,我不知道你已经怀孕了。”
“如果我早知道这两个小生命的存在……那个为了汉密尔顿家族继承权而抛出的收养计划,我一定会重新考虑的。”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安娜太清楚未婚先孕还要看着孩子父亲和别人公开结婚,这对一个女人的自尊心是多大的折磨。
玛格丽特却淡淡地笑了笑,反手拍了拍安娜的手背。
“别说傻话了,安妮。”玛格丽特叫出了那个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的隐秘名字,“我比谁都清楚你这么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代替了死去的姐姐安娜,背负着整个汉密尔顿家族在情报界的沉重枷锁,每走一步都在深渊边缘。”
“替老布什养亲生女儿,是把布什家族绑在你们战车上不可多得的机会。就算你当时不提,我也绝对会逼着你们去做的。”
玛格丽特靠在软垫上,目光温柔地看着星空:“你知道的,咱们从小见惯了政治联姻的虚伪。我对世俗的婚姻早就没有任何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