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同志,有人来咱们日化店闹事,你快点过来吧。”
店员在在电话里说的很着急,恰好这会儿杨淑仪出去办事没在店里。
她们两个谨记着闻溪说的微笑服务、视顾客为衣食父母的宗旨,不敢跟来闹事的人说重话。
日化店门口,四五个四十左右的女同志,手里都拿着件破衣服在门口吵吵嚷嚷骂街。
“你们这的负责人呢?把人给我叫出来。大家伙看看啊,黑心商家专门坑害老百姓。
我们就是用了她们卖的洗衣粉,把我好好的衣服给洗坏了。”妇人展开自己手里的衣服,“大家伙看看,衣服破成这样还怎么穿?”
“你们春晖洗衣粉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这事我们跟你们闹个没完!”
有热闹看,路过的百姓纷纷围上来。
“大家伙看看啊,她们家卖的洗衣粉有问题,洗出来的衣服看着是干净,可是布料不经穿。
新衣服洗上几个月,稍微用点力一扯就破,跟纸糊的一样。”
几个人抖着手里的破衣服让大家看,两个店员急得都要哭了。
“我的老天爷,真的假的?真能把衣服给洗坏吗?”
听到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可不是小事,衣服多精贵,老百姓一年到头哪里舍得买新衣服。
谁家不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这才穿几个月的衣服破成这样,换谁都心疼。”
“谁说不是呢!”有人说话,几个妇女更来劲,一个个都拍着大腿喊叫,“谁家的钱都是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们的衣服是用了她们的洗衣粉给洗坏的,必须给我们赔偿。”
“我就说她们的洗衣粉怎么洗得那么干净,感情时里面添加了能伤布料的东西。”
“用了这么多年从供销社买的洗衣粉都没事,偏偏用了她们的洗衣粉就出事。
我劝大家伙回家赶紧检查自己衣服,看看有没有破损,有的话跟我们一起讨要说法。”
百姓们一听这话,谁还能稳得住,有几个人就往家跑,去检查好自家的衣服有没有被洗坏。
看有百姓听信了她们的话,几个妇人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又开始新一轮的舆论攻击。
只要大家伙都站在她们这边,相信他们的话,日化店为了平息舆论一定会给她们赔偿解决这个事。
想到很快就要到后的赔偿,几个人情绪更加激动地叫骂。
“黑心商家,钻国家政策空子做生意,这跟以前的资本家有什么区别。”
“对,这就是投机倒把,吸我们老百姓的血,政府就该把幕后的人给抓起来下放劳改。”
“我们一个月就挣那么几十块钱,养活全家老小,好不容易买件新衣服,还被她们的洗衣粉给烧坏。
今天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就在这不走,让日化店没办法开门做生意。”
两个店员急得差点掉眼泪,“你们胡说,我们的洗衣粉根本就没质量问题,我天天用洗衣粉洗衣服,好几个月一点事都没有。”
“呸!你们都是黑希资本家的走狗,肯定不会承认,把你们的负责人喊出来。”
“你们拿资本家的钱,肯定说话要向着资本家,别说那没用的,赔我们衣服。”
两个店员哪是好几个胡搅蛮缠妇人的对手,两人才说一句话,就被几个妇人的唾沫星子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