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闻溪到的时候,吴月和张英已经等在门口,因为天气冷,两人一直跺着脚搓着手。
“哎呀!”闻溪懊恼地一拍脑门,“昨天忙的晕头转向,都忘了给你们一把钥匙。”
“没事,我们也是刚来没几分钟,不冷的。”
“以后每天早上九点到就行,不用来这么早的。”闻溪赶紧拿钥匙开门,让两人先进去,
吴月跟着跨进门,搓着冻红的手掌往嘴边哈了口白气,笑着说道:
“家里有工作的都是八点出门,我们心里惦记着工作,在家也坐不住,还不如早点过来,先把店里收拾利索。”
张英也跟着点头,“九点再来比人家工人时间都晚,拿这么多工资感觉有点亏心。”
闻溪给的工资待遇好,还答应工资替她们保密,这么好的工作和东家,自己必须要表现好。
人都是互相的,你不勤勤恳恳好好工作,人家凭啥又要对你这么好。
这个时候的人思想还是很淳朴的,没有摸鱼偷懒那一套,拿了工资,便想着多干些活来对得起这份收入。
“你们高兴就行,给你们两人一把钥匙。”闻溪拿出备用钥匙交给吴月,“以后再来早也不用在外面冻着了。”
吴月接过钥匙,后和张英一起开始打扫店里的卫生,擦地、擦衣架,熨烫衣服,把昨天买了的衣服再重新挂上版。
过了大约四十分钟,店里开始有顾客进门,有了昨天的经验,吴月和张英两人接待起客人来更自信。
闻溪就坐在柜台等着结账,必要的时候才出面给客人介绍。
开业第二天生意仍然很好。
因为衣服款式和服务可以说得上首屈一指,再加上买了衣服的顾客给身边朋友亲戚介绍,店里的客人不断。
同一时间,刘慧坐在店里,看着对面闻溪的档口大包小包地卖货,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
她脸上的巴掌印和眼睛的淤青还没消,哪怕涂了一层粉还是遮盖不住,半边脸红肿,整个人看着狼狈又阴郁。
店里都不怎么进人,余秋莲也感觉百无聊赖,每天卖出去的那点货还没她男人摆摊挣得多。
现在她都动了想要不干去摆摊的心思,但是对面档口生意每天都红火,还没看到他们关门,这么走又感觉遗憾。
“阿慧姐,对面的生意比我们好那么多,你要快点想办法啊。看她们越风光,我就越难受。
那些客户,本该是咱们的,现在都被她们花言巧语给哄了过去。店里生意这么不好,我都替你着急。”
刘慧的眼神阴恻恻地盯着对面,“老天不公,怎么不一道雷劈中他们,来一场大火全给烧光。”
最好再烧死几个人,连带着左邻右舍的房子和货都被烧光,倒要看看闻溪有多少钱能赔得起。
“哪有那么巧的事,除非……”余秋莲剩下的话没说,但是刘慧明白她的意思。
她眼珠子转了转,问道:“小余,我记得你们老家是乡下的吧?你堂哥是七里八乡有名的小混混。
你找他给咱们办这个事,事成后我给他一笔钱,就算被人发现也没事,我可以找人安排他去对面,等风声过来再回来。”
余秋莲也不是傻的没什么心眼的人,纵火害人可是犯法的事,一旦败露,轻则坐牢,重则一颗花生米丢性命。
刘慧说得好听给钱安排跑路,就怕最后有命拿钱没命花。
她只想看闻溪倒霉做不成生意,却不想沾上人命官司,更不能把堂哥拉下水。
堂哥名声再差,在家里也是男丁,是余家的香火,要因为她出事,家里人得给她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