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还好好的?”刘慧站在自己的店铺前,看着灯光大亮的对面,还以为自己看花眼。
她使劲吸了两下鼻子,没闻到煤油味,一点着火的痕迹也没有,难不成是昨晚有变化,他们并没有动手?
刘慧认为这个可能性最大,一想到还要再等一两天,好心情立即消失大半。
派出所,三个小混混被带回去后一口咬定自己是冤枉的。
“公安同志,我们就是恰好路过,谁知道那煤油桶和柴火怎么会在他们门口。
一定是他们平时得罪人大多才被人报复,公安同志,这事跟我没关系,真不是我做的。”
“公安同志,我真是被冤枉的,虽然平时是不着调了点,也干果偷鸡摸狗的事,但是纵火我真不敢。”
黄哥除了不承认自己放火,更是要追究自己被打的事,“公安同志,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我们打一顿。
你一定要给我们做主,让打人的那些人赔偿我们损失,给我们打这么重,好几天都不能干活,我们一大家子人全靠我挣钱呢!”
三人也算是派出所的常客,总之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在他们的认知里,火又没点没造成任何损失那就不是事。以前他们偷鸡摸狗的,哪次不是关个一两天、批评教育一顿就放人。
这次只要咬紧牙关死不承认,公安就拿他们没办法。
“你以为不承认我们就那你们没办法吗?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们怕是不知道可以靠对比指纹就能锁定罪犯。
煤油桶上肯定有指纹,只要我们提取上面的指纹,和你们的指纹一对比就能知道你们是不是冤枉。”
“指纹?什么指纹,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桶上就算有指纹也不是我们的。”
黄哥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嘴上依旧硬撑着死不认账。
他混迹街头多年,打架、偷摸、寻衅滋事样样干过,进出派出所无数次,却从来没听过什么指纹破案。
公安一定是骗他的,想要他自乱阵脚承认罪行。
“这可不是普通的小偷小摸,一经查实枪毙你们都不为过。老实交代,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
看黄哥还在死鸭子嘴硬,负责审问的公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现在承认还能争取宽大处理。要被我们查出来,后果可不是你们能承受得起的。”
另一边,方林、周斌和郑爱民三人做完笔录就从派出所出来。
发生这样的事,肯定是要告诉闻溪的,早上七点多电话就打到贺家。
闻溪听后眼里渗出冷意,既然刘慧不想安分守己过日子,这次就给她彻底锤死,送她去和江玉婷团聚!
“你们没受伤吧?”
“没有,就凭他们三个还伤不到我们。就是现在想想后怕,万一真让他们得逞,大半条街估计都能烧光。”
“我们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那三个人还嘴硬狡辩不承认。”
闻溪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我知道了,这事可不是他们不承认就能过去的,你们把档口管好,不能大意。”
打电话的时候,贺承骁就在一旁听着,听筒漏音,里面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媳妇儿,你该忙你的忙你的,事情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