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派出所的刘慧和当初的小混混一样,嘴硬说自己冤枉,公安认错人。
刘慧拒不认罪,她清楚地知道这个罪名她要是认了,这辈子她就彻底完了。
她偏执地认为只要自己死不承认,公安没有证据就拿她没办法,没准很快就能放她出去。
“对方都已经交代,是你出钱让他们去放火,还答应事成后每人再给一千块钱。
你以为当时你带着口罩和蛤蟆镜对方就不知道你是谁,你觉得自己聪明别人也不是傻子。
你离开的时候对方喊了另外一个人在后面跟着你,你家在哪、你那个档口是哪个,人家门清。”
审问的公安目光严厉地盯着刘慧,“人家三人为了争取宽大处理,早给你供了出来,你还在这嘴硬狡辩。
你觉得没有足够的证据我们能这么快把你抓回来吗?”
刘慧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她没想到小混混的心眼那么多,还悄悄跟踪查她的底细。
不过也有可能是公安诈她的,不能慌不能乱,刘慧攥着拳,指甲死死扣着掌心,想让疼痛的刺激让自己保持清醒。
“说不定是他们胡编乱造骗你们的,他们就是想随便推个人出来为自己减轻罪行,恰好我倒霉而已。”
负责审问的是办案多年的老公安,只看刘慧的表情就知道她在说谎。
这点拙劣的伎俩,在他几十年的审讯经验面前,简直形同儿戏。
老公安身子微微前倾,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死死锁住刘慧躲闪不定的眼神,压迫感瞬间铺满整个狭小的审讯室。
“胡编乱造?”
老公安冷哼一声,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三个人分开关押,隔离审讯,从抓捕到现在,没有任何串供的机会。
三份笔录,时间、地点、人物、细节,字字对应,分毫不差。你觉得三个人凭空瞎编,能编出一模一样的完整经过?”
刘慧垂着的眼皮狠狠颤抖一下,干涩的嘴巴微微抿紧,心头的慌乱又浓重了几分。
“那就是他们提前串通好了栽赃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更没指使他们纵火!”
刘慧拔高音量,刻意用强硬的语气掩盖心底的慌乱,妄图用虚张声势骗过对方。
老公安眼底掠过一丝冷然,以为自己躲在后面,没有亲手点火,没有直接证据,只要抵死不认,公安就无法定她的罪。
“不认识?没见过?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从早上抓进来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一天一晚的时间,刘慧坚决不承认是自己指使人去放火的。
根据那三个混混的口供,刘慧并不无辜,她就是那个幕后主使。
在审讯室被关了一天一晚,被人轮番审讯问话,刘慧的精神面临崩溃,她怕自己顶不住压力。
面对再一次审问,看着眼前一丝不苟神情严肃的公安,她歇斯底里地喊道: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我出去?我说了这件事跟我无关,是他们诬陷我的。”
刘慧在审讯室大吵大闹的时候,房间门被推开,江远山跟着一名公安进来。
刘慧被抓进派出所,公安自然是要通知她的家人,江远山在听到她指使人在批发街放火时,原本还醉醺醺地他霎时没了醉意。
刘慧拒不认罪,得知江远山曾在部队做过参谋长,为了尽快破案给上面交代,公安便故意当着他的面说事件很严重,上面下了命令要严惩。
公安像负责审问的同事招了招手,两人一同走出审讯室,只留下江远山和刘慧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