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别人说什么怎么说,只要没在她跟前说,贺晨悦就当不知道。
若是恰好听到别人议论,她也不是吃素的,当场就会反击回去。
其实这些年不是没人给贺晨悦介绍对象,更有很多男同学追求她,是她眼光高看不上那些人。
自己的家世在这摆着,贺晨悦不能下嫁,总要找门当户对的人家,再对标爷奶、父母及哥嫂的婚姻,她要找的男人至少不能比大哥差。
现在还没遇到那就是缘分未到,一辈子那么长,还有七八十年的时间,慢慢来总会遇到的,宁缺毋滥!
这边闻溪跟方林去了服装厂的工地,经过一个多月的建设,曾经的荒地大变样。
新修的围墙有三米多高,上面还插着碎玻璃、碎瓷片增强防盗效果。
“嫂子,咱们这围墙高度都赶上国营大厂了,个人的那些小工厂,围墙最多也就两米五。”
闻溪拍了拍围墙,红砖水泥垒得很结实,“建高点才安全,两米出头的围墙,一个助跑就能翻上去。
现在里面都是红砖水泥这些建筑材料,将来就是成衣布料,哪一样都值钱。”
丢了东西就是很大的损失,还能影响人的心情,所以安全这块不能省。
大门口建了门卫室,专门有人负责看守,对方认识方林,不过没见过闻溪,询问过后得知是服装厂的大老板,这才恭敬地开门让两人进去。
主体厂房已经起了一米多高,远远看去就是一个很大又规整的长方形。
靠东侧的区域专门划作原料堆放区,一袋袋水泥整齐码垛,上面盖着厚实的防雨帆布,成堆的红砖、砂石分类堆放,错落有序。
那些建筑工人正手脚麻利地干着自己的活,泥刀敲击红砖的清脆声响时不时飘进闻溪的耳朵里。
方林带着闻溪直接去找工地负责人。
负责人姓陈,大家都喊他陈工头,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皮肤晒得黝黑,手上满是常年做工磨出的厚茧。
此刻陈工头正拿着水平尺核对墙体平整度,看见方林两人过来,他立刻放下手里的工具,笑着快步迎了上来。
“闻同志,有一阵子没见你了。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闻溪笑着点头回应:“陈工头,辛苦你们了。前段时间回了京市,昨天才到羊城,今天特意过来看看厂房的施工进度。”
“有李主任这呢,你尽管放心。施工质量和原料都是按你的要求来的,你不在的时候,李主任也时不时派人询问呢。”
这个工程上面有领导都盯着呢,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都不敢在当中动手脚。
再说他就是靠这个手艺吃饭的,断然不能做自砸饭碗的事情,偷工减料可是要人命的缺德事,他可不会也不敢干。
陈工头搓了搓手上的灰,目光落在身后整齐的墙体上,语气格外诚恳。
“这一个月天气好,不怎么下雨,气温也适中,都是干活利索的工人,一点没耽误工期。
闻同志爽快待人实在,给工钱从不拖沓,我们肯定把活给你干得漂漂亮亮,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从开工到现在,用的都是标号足的水泥、实心红砖,地基夯得扎扎实实,墙体灰缝均匀,垂直度、平整度每天反复检查,一点都不糊弄、不掺假。
陈工头自认为他做的每件事、造得每座房子都对得起天地良心。
闻溪唇角微扬,语气温和:“那就辛苦陈工头和各位师傅了。好好干,工程保质保量按时完工。
年底了,除了给大家结算工钱,我还会给大伙包利是,添点过年的彩头,感谢大家的辛苦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