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轻。
在东瀛战国时代,这是最低贱的步兵。
通常由普通的农民临时征召而来。
装备简陋。
战斗力低下。
在国运游戏中,觉醒了“足轻”命格的玩家。
也是东瀛区最底层、数量最庞大的炮灰群体。
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之后的精锐部队作战,消耗敌人的真气和探听虚实。
……
徐州城头。
灰黑色的城墙上,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台高效运转的血肉磨盘。
五百名陷阵营玩家。
如同五百座不可撼动的钢铁堡垒。
他们全都是在国运游戏中摸爬滚打了三年以上的元老级玩家。
等级,清一色在四十级以上!
这支由高烈等人为骨干,刚刚组建完毕的重装步兵军团。
终于迎来了他们的首秀。
“举盾!”
高烈站在阵列的最前方。
他手中那面半人高的精钢巨盾,重重地砸在女墙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喝!”
五百面巨盾,在同一时间举起。
在城墙边缘,筑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长城。
城墙下方。
如同蚂蚁般密集的东瀛足轻,正顺着简陋的云梯,疯狂地向上攀爬。
这些觉醒了最低级命格的炮灰,手中拿着武士刀,眼中闪烁着对战功的狂热。
“杀给给!”
一名足轻嘶吼着,终于爬上了城头。
他举起手中的武士刀,狠狠地刺向面前的钢盾。
咔嚓。
刀刃在接触到精钢盾面的瞬间,直接折断。
那名足轻愣住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刺!”
冷酷的声音,在盾牌后方响起。
唰!
五百柄锋利的战马刀,顺着盾牌之间的缝隙。
如同毒蛇吐信般,整齐划一地刺出。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刚刚爬上城头的足轻们,胸口瞬间被洞穿。
鲜血喷涌而出。
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被那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推下了十几丈高的城墙。
摔成了一滩肉泥。
“收!”
五百柄战马刀,瞬间收回。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停顿。
就像是一台经过精密调试的杀戮机器。
手起刀落。
手起刀落。
那些好不容易爬上城头的东瀛足轻。
就像是主动送到铡刀下的瓜果。
被这台恐怖的钢铁磨盘,无情地绞碎。
残肢断臂,混合着温热的鲜血。
顺着城墙的缝隙,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仅仅不到半个时辰。
徐州城的城墙下方,就已经堆积了厚厚一层足轻的尸体。
……
华夏区的直播间里。
弹幕已经彻底沸腾了。
“太猛了!”
“这就是陷阵营的压迫感吗?”
“五百人,硬生生挡住了几万人的冲锋!”
无数华夏玩家,看着屏幕上那道坚不可摧的钢铁防线。
只觉得热血直冲脑门。
“什么东瀛大军?”
“在咱们华夏的重装步兵面前,全都是送菜的!”
“陷阵营无敌!”
与华夏区的狂欢截然不同。
东瀛区的直播间里。
弹幕稀稀拉拉,充满了压抑和憋屈。
“怎么会这样?”
“我们的足轻。”
“连城墙都登不上去?”
一些玩家试图强行挽尊。
“足轻本来就是消耗品。”
“这是在消耗支那人的体力!”
“等赤备队出马,他们就死定了!”
……
天下丸主舰。
甲板上。
井伊直政双手按在船舷上。
看着那些如同割麦子般倒下的足轻。
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波动。
“足轻而已。”
井伊直政在心里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