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珠儿独自看着他决绝的背影,不禁潸然泪下。
随后的连续几天,朕都只是在火妮或者福儿的房里过的。
他不愿意再听到珠儿的叮嘱,而火妮和福儿就不一样了,她们只会让朕欢喜而放松,她们不懂什么家国情怀,也自然就不会去劝说。
就在朕又恢复了每日好心情的时候,让他烦心的打扰却还是难免。这一天,负责安保工作的二丁急匆匆跑进了福儿的小院子。
“五爷,外面总瓢把子要见你!”
他有点气喘地回道。
“总瓢把子?总瓢把子是谁?”
朕搂着福儿,在吃水果,随口问道。
“总瓢把子是谁您都忘了?”
二丁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他,语气里透着不可思议。
“哦,我记起来了!施全嘛!”
朕终于想起来了,不过他一时忘记了也不奇怪,必定他们虽然曾经还是一对儿欢喜冤家,也必定是多年前的事了。
“让他在客厅等着,我随后就到!”
朕回复道,必定是老交情了,远道而来,自然还是要见见的,朕想。
而当朕随后来到客厅时,却正听见总瓢把子和大丁在里面说话。
“六指弹剑仙和我说起此事,某才特意赶来,某虽为绿林,却也懂得仁义二字!如今国家危如累卵,我辈岂能袖手旁观,自当……”
当这句话被一阵清风送进朕的耳朵,朕瞬间就止住了脚步,他眉头紧蹙,转身又原路溜走了。
当二丁再次到福儿的小院来找朕的时候,福儿却回复他说朕已经不在了。
至于到哪里去了,她也不知道。
就这样,总瓢把子施全孤零零呆在客厅里足足等了半天,迟迟见不到朕,也就明白了,随即起身。
等到了大门口,抬头望着晚霞似火的天空,发出一声长叹,翻身上马,郁郁而去。
接下来的几天,不再有人因此事烦扰朕了,这总算让他又回到了往日的生活。
“我~要见他,让我进去~见他_”
“老爷子,我们五爷不在!”
这一天,一大早,朕刚刚起床,就听见门外面有人吵吵嚷嚷。
守门的二丁则尽力阻挡着对方。
“你~阻拦我做~什么?我知道他就在里面~”
起初朕还没有听出对方是谁,但紧接着那抑扬顿挫如唱戏一样的声音再次传来,朕立即猜到了对方是谁。
“哎呀,这个老东西,来找我!肯定都是为了那一件事!真烦人!福儿,我赶紧躲一躲,你就说我不在哈!”
朕叮嘱着,转身就想往屏风后面躲。
“哎呀,贤~婿呀,你往哪里去啊?我~千里迢迢就是特意来找你的呀~”
谁知,对方已经直接闯进了房中来,正瞅见朕往屏风后面走。
“哎呦,原来是老丈人啊!您老人家怎么来了?这真是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哈哈”
朕只好又抽身回来,并过来见过。
“上茶,上好茶!”
朕大声喊着。
“呜~呼呀!我的好~女婿啊!老夫今日千~里迢迢,费劲千辛万苦~来到此地,不为~别的,只为……”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想你的女儿了!我这就喊她来见你……”
朕不等他说完,就赶紧往外走。
“不是啊~不是!老夫并非为了儿女亲情之事,而是因为~如今蒙古大兵压境,我大宋形势~则危如累卵,所以老夫觉得,国家兴亡……”
朕的老丈人坐也没来得及坐,就赶紧站起来追朕到了屋外,嘴里则急切地絮絮叨叨。
“匹夫有责!我知道了哈!我这就去给你喊珠儿来见你哈!”
朕远远地把他的话打断,随即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树影花石之中。
独留下他的老丈人站在门外,一脸尴尬。
“这……这……”
他看着紧随而来的大丁,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哎呦,国丈大人,您老人家的心情我们都能理解!不过,你也看到了,五爷他很忙嘛!所以您就先到皇后那边坐坐,等有时间,我们再请您去见五爷吧!呵呵”
于是乎,在大丁二丁的簇拥下,老国丈也只能迟疑犹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