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宫里。

汉武帝刘彻手中的长剑掉在地上。

他自诩功盖三皇五帝，征服四海。但看到那朵在海面掀起百米巨浪的蘑菇云时，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渺小。

“这等力量，若是落在大汉疆土上……”

刘彻呼吸发紧。

现代，酒店客厅。

苏泽走到李丽质面前，看着她惊惧的眼神，决定给她一个古代类比。

“长乐，你是不是还在想，这东西如果用来打仗会怎么样？”

苏泽看着她。

“我给你举个例子。如果把一颗千万吨当量的氢弹，扔在你们大唐长安城中心，比如太极宫屋顶。”

听到长安城和太极宫，李丽质抬起头，眼中带着哀求。

“不……不要……”

她知道苏泽接下来要说的话，她承受不住。

但苏泽没有停。

“落下的一瞬间，太极宫、大明宫、朱雀大街，连同里面所有人，皇上、妃嫔、太监，都会直接气化，连灰都不会剩下。”

“一秒后，火球会覆盖长安外城。城墙会被冲击波粉碎，木制建筑全部燃烧。”

“爆炸的光辐射，会让方圆百里内看到光的人双眼失明，皮肤碳化脱落。”

“等一切结束后。”

苏泽深吸一口气。

“你们大唐最繁华、人口过百万的长安城，会从地图上消失。原地只剩一个深达百米的陨石坑。”

“因为几千万度的高温，坑底的砖石、泥土、房屋残骸都会融化成玻璃体。”

客厅死寂。

李丽质大口喘气，双手抱住肩膀。

气化。抹除。融化成玻璃体。

百万人口的帝都，一瞬间化为乌有。

这不是战争。战争是为了夺取土地，统治人口。

这是种族灭绝，是单方面抹杀。

大唐时空。

太极殿内传出几声倒地声。几位年迈文臣被吓晕过去。

李世民瘫靠在龙椅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长安城……变成了玻璃……”

他一生征战，见惯生死。

但在这种能瞬间蒸发百万活人的力量面前，他的帝王心术失了用处。

酒店里。

李丽质用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下来。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疲惫和恐惧。

她看着苏泽，问出了一个问题。

“公子……此等灭世之物，既然造了出来。若是诸国都有此物……”

她的声音发颤。

“大家只要一言不合，便互扔这人造太阳。这天下，岂不是早晚要化为火海琉璃？”

“为何后世……还能有这般繁华的市井？大家难道都不怕死吗？”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古人的心声。

既然有能毁灭世界的兵器，为何世界还没被毁灭？

苏泽看着她，笑了笑。

“怕死？当然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