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大破香云(2 / 2)

严祺跑了过来,口干舌燥的对陈年说道,“年少,抢出来一半左右,余下也有没有烧着的,但我们的人进不去了,火势太大了。”

陈年点点头,“我们的人员伤亡如何?”

严祺捶胸顿足道,“死了一百多个弟兄,其中三成都是葬身火海,重伤者大概二百人左右,有被贼寇砍的,也有被烧的。”

陈年拍了拍严祺的肩膀表示安慰,他吩咐道,“让受伤的人马撤去猎屋养伤,其他人携带火油马上赶去香云崮。”

“得令!”

全军收拾妥当,正准备出发之际,段棁绑着个人到了陈年近前,“年少,这个大脑袋丑鬼鬼鬼祟祟不知道要干什么,想来是香云崮上派来的探子,您看看怎么处理?”

“嗯...嗯...我说你说谁呢?你才是探子,你全家都是探子!有我这么正气凛然的探子吗?我老房是丑,但我心地良善,白眉大侠徐凉认识吗?那是我干爹!”

陈年不用看人,一听这声音便知道是谁了,好奇问道,“房书安,你怎么在这里?”

房书安抬眼看着陈年,“我说陈小侯爷,咱能不能先松绑再说话,把我老房捆着你好受是吧?”

陈年一挥手,“这人我认识,不是细作,松绑吧。”

段棁迟疑着给房书安解了捆绑绳,还趁着房书安不注意低声对陈年说道,“年少,我觉得这个大脑袋不是什么好人,你还是小心点,别上当了。”

没想到房书安没有鼻子,但耳朵却十分灵光,段棁的话被他给听到了,他马上反唇相讥,“诶?以貌取人是不是,是不是以貌取人,来来来,咱们两个大战三百合!”

陈年无奈说道,“房书安,你来这里所为何事?”

房书安见段棁并没有动作,这才作罢说道,“陈小侯爷,是江朗让我来找你的。”

陈年疑惑道,“江朗?他说什么?”

房书安道,“这两天我老房领了一个任务,就是在香云崮周边探寻小路,这不是刚被我找到,我告诉了江朗,江朗便让我来柳树坳找你,说让我带着你们沿着小路去香云崮火烧香云宫。”

段棁连忙道,“年少,绝不可信,若是这条小路上有埋伏,我们就全军覆没了。”

房书安大骂道,“放你奶奶个罗圈屁!来来来,今天我非要让你见识见识我老房的厉害不行!”

段棁抽刀回应道,“来就来,谁怕你啊!”

陈年喝道,“够了,别耽误时间,房书安,你有什么凭证?”

房书安愤愤然收起了自己的小片刀,伸手在怀里掏出了一封信递给陈年,“江朗就知道你不会轻易相信,这是他的亲笔信,你看看吧。”

陈年拿过信来观瞧,一边段棁将刀收了起来,埋怨道,“你有信你不早说!”

“我早说你就不怀疑我了?与人才能说人话,与其蠢如猪的人那就不能说人话。”

段棁闻言又咬牙切齿的把刀给拔了出来......

陈年并没有见过江朗的字迹,但一个人的行事风格和思想逻辑是有迹可循的,所以陈年看了几眼便知道这封信确实是江朗所写,而且说的也是计划中的关键一环。

陈年收起书信,然后吩咐道,“开拔,房书安,领路吧。”

一路无话,房书安带着陈年走小道上了香云崮,一路上只有头前的房书安有一个火把照明,其他人都是借着月色上山。

房书安把陈年等人带上香云崮便道,“陈小侯爷,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还要去前面找我干爹了,你们依计行事。”

说罢,他飞身行消失在夜色中。

陈年则按照房书安所讲和信中所言找到了香云宫的后门,这里自然是也有人把守,但是对于陈年等人来讲,这点人无异于是蚍蜉撼树。

他们很快清理了后方守卫的队伍,开始拿着西域火油到处放火,顿时火势蔓延开来,香云宫后方成了一片火海。

而香云宫之前打的正欢,房书安赶到之后就大喊,“喂~阎王寨的贼寇们,你们还打呢,还不回头看看,我老房带人把你们的贼寨给烧了。”

卧佛昆仑僧、三手真人刘道通等人纷纷回头看,果然看见香云宫之后大火漫天,而且隐隐还有喊杀声传来。

蒋顺知道陈年已经得手,适时喊道,“给我冲进去!活捉襄阳王赵爵!”

大势已去,招贤馆的人马纷纷开始自顾自的逃命,三手真人刘道通等人还准备冲进去救出襄阳王,却被徐凉等人撵的上蹿下跳,无奈也只能撒丫子跑路。

香云宫里,陈年找到了大殿中的襄阳王赵爵,但他身边仍旧有白菊花燕飞和白莲花燕峰的保护,燕飞护着赵爵往外闯,而燕峰则和陈年打在了一处。

陈年本来练武时间就不长,何况如今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更不是燕峰的对手,幸好蒋昭及时赶到帮陈年分担了不少压力。

但燕峰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燕飞一边护着襄阳王赵爵,一边在左右劈杀围上来的军兵,一时间竟谁也奈何不了他。

就在陈年心急的时候,突然从房上跃下一个白色的人影,陈年瞥了一眼还以为是白云瑞,但是细瞧之下才发现不是,这人的身量比白云瑞要宽一点,但两个人都是一水的月白色夜行衣,陈年猜知此人正是白云瑞他爹,五鼠弟兄中排名老五的锦毛鼠白玉堂。

陈年马上喊道,“白五爷,这两个人都是采花大盗,麻烦出手相助。”

白玉堂看了陈年一眼,那眼神孤傲,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似乎眼里容不下任何人,有种山登绝顶、我为高峰的漠然。

他这一出现,燕飞连动也不敢动了,头上冷汗不断,就连燕峰的战力也大打折扣,似乎已经有了逃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