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铃铛垂眼去看,哦莫~果然少啦!还好她许铃铛有先见之明,未雨绸缪,多拿了很多,现在大家才有的分!
是谁吃了我的糖?许铃铛目光往面前几位大人身上挪。
“快接着啊,要不该露馅了!”刘姿姿声催促。
“谢谢阿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姨姨要给自己降辈,但是这么叫也行,孩子们默契的没有拆台,而是欢呼着去分享糖球。
“姿姿阿姊~你实在是太像话本子上写的拐孩的了……”齐五五悄悄的这般告诉刘姿姿,要不是认识她,他们可不敢吃糖。
“……”
刘姿姿:谁能来管管!我没带过孩子,我的生活里没有孩儿,现在孩都这么精灵,这么不好带么!
……
美丽,善良,多好的姑娘啊……姚光宗从旁悄悄看,悄悄听,心潮澎湃,这马车再低调……它也是马车,一个会赶车的嬷嬷,三个打扇扶人的丫鬟……丫鬟身姿看着也美啊……
到底是哪门哪户的姐,不知道定亲了没有,要是我……吸溜~
“他看过来了。”许铃铛借着舔糖鼓嘴的机会用眼睛瞥。
“姿姿阿姊你快点啥!”还不够,坏人不过来。
“都沉住气!”王妈妈眼神也瞥一瞥,忽的就笑了,就那点心思,她王妈妈还看不明白一个子,且瞧着吧,就快迈步了!
唯有一点,希望天意也赏脸,莫要此时有别的有别的书生出现,不然那子长出来的色胆又会缩回去。
“阿妹~阿姊听你们唱的歌谣好听~阿姊这里有几首诗想送给你们去唱~”
刘姿姿姑娘开始展开她的诗集……
“这位姑娘……生叨扰了……”
刘姿姿手一顿,他,来了!
“生叨扰了,生是来参加前方燕归园文会的书生,方才听闻姑娘手中有诗集,在下颇爱赏诗,一时情不自禁……”
姚光宗行一礼,衣衫素白,有些翩然姿态。
这姐的眼神妙啊,还有这几个丫鬟,个个也算佳人……
王妈妈从旁瞧着,眉毛一立,好个眼珠子乱剜的子!披着阅览诗文的书生皮,那眼睛从马到她王妈妈都路过一遍,孙家妹子还是看人看的少了!怎么会看上这么个人!
这马的良劣姚光宗是不会认的,但是这马看着精神,养马可需要银子啦……仔细看连赶马的嬷嬷也风韵犹存……看着朴素,那头上的簪子……是金的?
姚光宗心下更热,眼珠子又停回刘姿姿……手上的诗卷上。
“……”
许铃铛等人往旁边挪挪,此时不宜参与,宜看戏。
“这位公子~女子有礼了~”刘姿姿高柳不挡风的施个礼给姚光宗。
啧,不想施,要忍……
“姑娘客气了,敢问姑娘如何称呼,生方才听闻姑娘手中有自己做的诗集……”
眼睛已经巡过一遍,姚光宗此刻倒是安分起来,借由诗集和刘姿姿攀谈。
“咳咳……”
“姐~姐您慢着些~”阿画一个急布挤上来,把姚光宗隔开些,离的近了瞧出什么可怎办!
“嘶……”
姚光宗凑的近了被踩脚,但是眼前这主仆二人好像都没察觉此事,他也不好大惊怪,显得没有风度。
“哈……”角度低看的清的袁敏没忍住笑出来。
“蛤蟆衣咱们采了很多了,足够去做馅饼……”许铃铛生出急智,口中胡,帮师姐遮掩过去。
“回之兄,五五兄,蛤蟆衣能做馅饼吗?”徐雷成悄悄问。
“还……没试过。”